姜远眼珠一转:“臣也没别的想要,不如,您再订十万罐罐头?”
赵祈佑与鸿帝皆一愣,姜远这要求有点奇葩。
鸿帝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十万罐罐头,不过二千五百两银子!”
姜远摸了摸下巴:
“太上皇教训的是,那不如这样,陛下派出几个太医,开办大周制药坊,专制这青霉素如何?”
赵祈佑与鸿帝又愣了愣,齐声道:
“你不是喜欢钱么,你可以要钱啊!”
姜远摇了摇头,正色道:
“陛下、太上皇,这青霉素不仅仅是治太子之伤的神药,而是我大周之神药。
特别是咱们在边关的将士,他们更需这种药!
只要有更多的青霉素,以后将士们出征受了伤被感染了,能用此药救命!不至于躺着等死!
这于我大周士气、民心皆有大用!”
赵祈佑与鸿帝瞪着姜远,良久之后,赵祈佑才道:
“明渊,你…真乃我大周之福,皆都是为大周而想,朕准了!”
鸿帝满脸笑意,赞赏道:
“人说生子当如姜明渊,这话丝毫不差!也不枉吾将昭宁公主嫁与你!”
姜远很想翻个白眼,昭宁公主是你主动嫁的么,你就这般认。
赵祈佑心情极好,当即下旨:
“钟阿满听旨!”
正忙活的钟阿满听得叫他,连忙拱手:
“臣在!”
赵祈佑道:“朕先前说过,你若保得太子二十四时辰,朕便封你为太医令!”
钟阿满有些茫然,他站出来给太子施针,却也是没想过要当什么太医令。
他的资历毕竟尚浅,他站出来只是因为,他觉得不应因怕担责而见死不救。
这有违医道,仅此而已。
“快接旨。”
钟瑶见得钟阿满发傻,连忙轻拉了一下他。
“臣,接旨,谢主隆恩!”
钟阿满也不傻,机会来了就抓住,有太医令当,不当才是傻缺。
再者,他对自己的医术也相当有信心。
赵祈佑又看向钟瑶,笑道:
“钟夫人虽为女子,但据闻医术极佳,又得丰邑侯信任,朕给你封一个…”
钟瑶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连忙道:
“陛下不可!臣妾为女子,不可为官。”
赵祈佑却道:“自古无女子为官,朕今日开先河又有何不可!
朕封你为,正七品太医馆女侍医,另赐宜人封号,万启明本是有功之臣,你当得起这个封号。”
钟瑶再次相拒:“陛下,臣妾不行的,臣妾乃是格物书院院医,望陛下收回成命。”
赵祈佑哼了声:“明渊都要挖太医去给他当学生,你当个女侍医有何不可。
这也不误了你当院医,往后,后宫嫔妃若有个不舒服,你来瞧瞧就行,又不让你常住太医馆。”
钟瑶推辞不了,只得谢恩领了旨意与封赏。
赵祈佑又朝前殿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一落,一个太监应声而入:
“奴婢在!”
“传朕旨意,革去司马妙太医令一职,另,与他一道的那几人也革职,赶出太医馆,永不录用!”
一旁的太医们听得这道旨意,额头的汗都下来了,庆幸自己幸好选对了。
否则被赶出太医馆的,就很可能是自己了。
赵祈佑一连串旨意下来,有赏有罚,倒也公正。
但显然他还有点意犹未尽,又看向姜远:
“丰邑侯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