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哥儿叫唤道:“哎呦,宁儿姐,我的好姐姐,碰上她我算倒了八辈子霉了,我需要她看上?
你可能不知道,我与她一见面,恨不得互相掐死对方!”
姜远蹲下身来,抬起利哥儿的脚,将他的鞋袜脱了,见得脚踝处有些青紫,倒也没伤到骨头。
姜远给利哥儿揉着脚,嘴上讥讽道:
“你明知道打不过她,斗剑更是斗不过,你逞什么能?
打不过不会跑?很丢人么?”
利哥儿很是不服:“当然丢人!我一男子汉,岂能退缩!”
姜远嘿笑一声手上一使劲,只听得利哥儿的脚踝处咔的一声响。
利哥儿发出杀猪般的惨呼:
“啊…姐夫,你也下黑手…”
姜远笑道:“叫个屁,这正骨手法还是你师兄教我的,好使得很。”
利哥儿叫唤:“好使什么啊好使…”
姜远又扇了一巴掌:
“行了,回房歇着,让雨儿给你擦擦药酒,过几天就好了…还有,你能不能勤洗脚!”
黎秋梧见得利哥儿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指着利哥的脑袋:
“你啊,真是太不让人省心,我刚给你讨来一门差事,现在好了。”
利哥儿闻言忙道:“姐、姐夫,什么差事?小弟能办的!”
姜远呸了声:“能办个屁,就你现在这样,在家歇着吧!
对了,说说你与浣晴到底又怎么了?”
利哥儿脸又红了:“真没什么,不就是打架么,以后打回来就是?”
姜远见利哥儿不肯说,又看向柴阳帆:
“你来说。”
柴阳帆抓了抓脑袋,看向利哥儿:“我能说么?”
姜远眼一瞪:“是我问你,你问他做甚?说!”
柴阳帆无法:
“他俩在猪肉摊子上争着买猪大肠,争着争着就打起来了。”
姜远与四女顿时石化,齐齐看向利哥儿:
“争猪大肠?”
“老柴,闭嘴吧你!”
利哥儿脸红脖子粗,扯了衣衫将脑袋捂住,自觉没脸见人了。
姜远与四女八卦之心大起,又看向柴阳帆:
“继续说!”
柴阳帆被几双眼睛盯得发慌,只得娓娓道来。
原来,今日利哥儿与姜远从唐家村回来,只觉肚子咕咕叫唤,这是饿了。
原因是他见周小鱼弄的菜不多,不好意思多吃,便没怎么动筷,尽听姜远与赖狗瘦猴吹牛了。
半大的小子正长个,能不饿么。
回到鹤留湾后,利哥儿径直将在他家躺尸的柴阳帆抠起来,二人准备去市场买点菜,整点小酒。
往日里买菜做饭,都是雨儿去侍弄,利哥儿与柴阳帆吃现成的。
但雨儿白天与小娟儿、兰儿,跟着徐文栋还要去苏逸尘那补课,利哥儿只得自己动手。
利哥儿与柴阳帆半下午才去的市场,卖羊肉的已经在洗案台了。
而那卖猪肉的也快收摊了,案板上就剩一幅猪大肠了。
利哥儿见得市场里除了青菜,也没啥可买,觉着猪大肠就猪大肠吧,买回去做酸辣炒大肠一样下酒。
利哥儿刚要往猪肉摊前走,却不料浣晴挎个篮子先到一步,将那猪大肠给拿了。
利哥儿忙叫道:
“呔,放下那串猪大肠,本少爷定了的!”
浣晴见得利哥儿突然冒出来,还极其嚣张的‘呔’了一声,不由得柳眉倒竖。
浣晴白眼一翻:“你说定了就定了?先来先买!规矩都不懂么!”
若是别人与利哥儿争,他可能不会计较,但偏偏是浣晴,这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