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事儿干得太多,综合起来就另说了。
你既不服,朕也懒得浪费时间,便一一给你指出来吧。”
赵祈佑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奏折,扔在赵铠面前:
“亲王府世子赵有良,此时在卞洲招兵买马,你以为做得隐蔽?
这是暗夜使探回来的密报,你捡起来看看吧。”
赵铠此时的脸白如宣纸,他让赵有良去卞洲时,特意让他在江南道绕了一大圈。
本以为以赵有良那败家的人设,没有人会怀疑上他,却不料早被赵祈佑盯死了。
赵祈佑又是一挥手,禁军又押上两个人来:
“皇叔,这两人一个是工部员外郎,他已是招了,你让人从他手里买走了火枪图纸。
另一人是你设在青岭之下的铁匠铺管事,火枪你也造了不少了,要不要搬出来让你看看?”
赵铠的白脸阴沉了下来: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两人臣不识得,您想让他们怎么说都行!”
赵祈佑见得赵铠到了这般境地,还要死扛,还反过来诬陷他这个帝王设莫须有之罪。
赵祈佑也不笑了:“皇叔,你冥顽不灵,那便让你心服口服!
传瑞云县主!”
赵铠听得瑞云县主四个字,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他万没想到,刺他一刀的人,居然是她。
赵欣远比其他证据更有杀伤力,这源于她的身份。
不谈先前那些证据什么的,只凭赵欣咬他一口,哪怕他是清白的,也得要去半条命。
女儿揭发亲爹,这有得好么?
赵欣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双俏目满是恨意,但当她见到赵铠时,眼中的恨意又慢慢隐了下去。
随即切换成了伤心难过之色。
赵欣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父亲大人,孩儿不孝!您谋反一事,孩儿已尽数告知陛下!
您不可为了一己之私,而置天下不顾啊!”
赵铠气得白须乱颤:
“孽女!你敢胡言!敢害为父,谁指使的你!
我含辛茹苦将你扶养长大,你如此而为,对得起为父,对得起你娘吗!”
赵铠不提端贤王妃还罢,一提端贤王妃,赵欣眼中的恨意如同化成了实质。
赵欣贝牙紧咬,一字一顿的说道:
“父亲大人,娘亲若还在世,也定不耻你之所为!
您认了吧,天子圣明,定会对您从轻发落的!
你将藏的龙袍、私刻的玉玺、金刀主动交出来即可!”
赵铠听得这话如遭雷击,一双虎目瞪得滚圆:
“龙袍…私刻的玉玺…”
赵铠瞬间懂了,难怪赵祈佑这么光明正大的杀来,原来根子出在赵欣这里。
“孽畜,是你…你干的…”
赵铠腾的一下往后倒退一步,怒发皆张。
赵欣站起身,迈着莲步伸手去扶赵铠。
在外人看来,赵铠这是心有不忍,是心痛。
但没人听到赵欣对赵铠说的话:
“没错,那些东西是我放的,你没想到吧!
你设计害我娘与太上皇,还将她杀了,你以为这事没人知道么!
赵铠,你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就是要让你死,让你全家都死!”
赵铠惊恐的看着赵欣:“你…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