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铠猛的挥刀朝自己的脖子抹去,动作果决无比。
他知道落在赵祈佑手里,下场比当场自尽还惨,连全尸都落不下。
“哧…”
一支弩矢疾射而出,将赵铠持刀的手腕射了个对穿。
赵铠手中的长刀,再也拿捏不住掉落在地。
赵铠双目通红,瞪着尉迟愚:
“尉迟愚!好歹本王与你年少时就相识,为何连本王自裁都不允!”
尉迟愚收了军弩,脸上一点表情也无:
“你里通敌国,若非发现的早,我大周有多少儿郎将会因你而死!
你想自裁?!莫说陛下不应,我大周万千戍边的儿郎也不应!拿下!”
一群兵卒上前,将赵铠掐头按颈上了绳索,绑了个结实。
“皇叔,你乃亲王,本已是极尊之身。
却非要行谋逆之事,人心难足,却怎料落得如此。
朕很想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赵祈佑背着手,缓缓而来,看向赵铠的目光尽皆是嘲讽。
赵铠被按住了脑袋,却仍挣扎着抬头,咆哮道:
“赵祈佑你这个昏君暴君,无凭无据,炮轰开国祖帝丹书金券,陷杀本王!
本王就是死,也要去列祖列宗处告你!”
赵祈佑冷哼道:
“皇叔,你还是嘴硬,还是不服!呵,你还要去列祖列宗那里告朕?
这天下若落在你手里,才是祖宗蒙羞!
来人,给朕将王府翻过来搜!”
“遵旨!”
殿前禁军指挥使大声领命,令禁军四处搜寻。
这一番搜寻,从各角落里又找着几个瑟瑟发抖的王府幕僚。
周冲命人将人捆了,将他们的下巴卸了,防止他们自寻短见。
这些人既为幕僚,定然知晓赵铠许多秘密,周冲自是不敢大意。
上千禁军地毯式的四处乱翻,还有的人拿了大锤砸墙的。
如此大张旗鼓不留死角,就是藏在洞里的耗子都跑不掉。
不多时,殿前禁军指挥使周冲,提着个包袱急匆匆奔向赵祈佑:
“陛下,属下在王府密室的屋顶横梁上,找着这些东西。”
赵祈佑淡声道:“打开。”
周冲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用金丝缝制成的明黄龙袍,一个巴掌大小的玺印,一柄二尺长的龙纹金刀。
赵祈佑见着这些东西,便知妥了:
“皇叔,你还有何话好说?”
赵铠见着这些东西,就知道再无抵赖的可能。
虽然这些东西不是他弄的,但百官与宗室又怎会信他。
赵铠惨笑一声: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本王千算万算,没想到会输在那贱人手上。”
赵祈佑冷冷的看着赵铠:
“皇叔,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将赵欣当刀养,这把刀终是刺向了你!
朕告诉你也无妨,正因为赵欣出身之事,朕才知你之野心,否则朕也不会暗中查你!”
赵铠听得这诛心之言,喷出一口老血来:“原来你早就知道赵欣的来路了!早知如此就不该留她!”
赵祈佑淡声道:“赵欣之事,呵,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