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铠与西门楚、崔录景与二十几个朝官皆被拿了。”
上官沅芷柳眉微皱:
“你不是说,陛下要动手至少需三个月么,怎的如此突然?”
姜远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小茹却是看见站在姜远身后的赵欣,见她作丫鬟装扮,讶声道:
“县主姐姐,您怎么…”
赵欣微低着头上前一步,微蹲了行礼:
“奴婢蔓儿,见过大夫人、二夫人,五夫人。”
上官沅芷与清宁,这才留意到这个一直低着头的侍女是赵欣,惊讶的合不拢嘴。
她们这几日没见着赵欣,以为她在书院。
哪曾想再次见着,赵欣不仅成了丫鬟,名字还变了。
“夫君,你哪找的丫鬟,居然与瑞云县主长得一模一样,你吃不到葡萄,你摘杏是吧!”
上官沅芷回过神来,满脸怒容,伸手就掐姜远的腰。
在上官沅芷看来,这定是姜远不知上哪找了个一模一样的人回来。
姜远呲牙咧嘴:“芷儿,你往哪想呢?为夫是那样的人么!她就是赵欣!”
“嗯?”
三女齐齐一愣,又仔细看去,没错了,从身段到容貌都是一模一样,不是赵欣又是谁?
“这是…”
小茹轻掩了嘴,杏目瞪得极大,看看赵欣又看看姜远,又揉了揉眼,只觉没睡醒。
赵祈又福了一礼:
“众位夫人,瑞云县主赵欣已死切莫再提,如今蔓儿为侯府奴仆。”
小茹上前拉住赵欣的手:
“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沅芷与清宁,也是满头问号看着姜远与赵欣。
姜远也不避赵欣,将来龙去脉对三女细细说了一遍。
三女讶然:“原来如此。”
上官沅芷看向赵欣,冷声道:“瑞…吴蔓,你这事做的极为不地道!
我侯府待你如家人,你倒好,自做主张胡乱行事!”
赵欣紧低着头,小声道:“蔓儿知错了,大夫人要打要罚,蔓儿绝无怨言。”
小茹劝道:“芷儿姐,算了,蔓儿姐也是为母报仇,情有可原的。”
清宁也道:“姐姐,夫君已保下她,这事就过去了。”
上官沅芷哼了一声:“这事儿哪这么简单!她坏了夫君大事。”
赵欣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知道回鹤留湾后,定要遭上官沅芷的怒火。
上官沅芷怎么责怪她,她都会受着。
姜远叹了口气:“芷儿,事情简单不简单的,都已经发生了,算了。”
上官沅芷哼了一声:
“夫君倒是豁达,说吧,你要怎么安置她?这后宅可容不得一个心思如此多之人。”
这话说得极重,赵欣眼哐瞬间红了,膝一弯跪倒在地:
“大夫人,千错万错皆是蔓儿的错,只求大夫人不要赶奴婢出府。”
小茹挺着大肚子与清宁忙去扶:
“哎呀,姐姐你这是做甚,快起来。”
姜远忙揽了上官沅芷:“芷儿消消气,她这不是也落得如此了么?
她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将她安置在书院便可。”
上官沅芷见得往日金枝玉叶,今日为奴的赵欣,也有些于心不忍。
但这赵欣心思太多,若让她贴身服侍姜远,可别又弄出人命来,到时姜远就得被拿捏住。
上官沅芷做为侯府主母,她的想法已不是吃醋那般简单。
所以,该狠就得狠,该防就得防。
上官沅芷道:“也罢,你为母仇也算孝道可嘉,夫君即然将你救下,我若赶你出府,倒显我刻薄不讲往日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