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比圣人还威风?”
胡三被姜远喝斥得一个激灵,脸上微浮怒色,他在清查司干了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多少曾经高高在上的官,见着他们清查司不都得服服帖帖的。
这姜远身份显赫,胡三个人是得罪不起,但现在他背靠的是清查司,天塌下来有清查司顶着。
侯爷又怎么样,这段时间有爵位的人没少抓,那些人进得清查司一样哭爹喊娘,对着他跪地求饶。
胡三想到这,腰挺了起来,语气也硬了三分:
“侯爷,您身份高贵,小的不敢得罪您。
但也请侯爷不要阻了清查司办差,您也知道,清查司奉的是天子诏令,有见官大三级之权。
侯爷,小的们怕冲撞了您就不好了。”
“哈哈哈…”
姜远仰头一笑,似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
“好久没有人敢威胁本侯了,你不错!”
姜远突然笑脸一收,抬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将胡三扇飞了去,他另一边的牙齿又被扇掉两颗。
胡三捂着脸厉声嚎叫:
“侯爷!小的知道您是孟大人恩师,这才敬您三分!
您一再阻我清查司办差,还殴打小的,你…”
姜远呸了一声:“你想如何?你口口声说是为清查司办差,奉的天子诏令。
好,将你的官差鱼符拿出来看看,若你有,本侯不拦你。”
胡三只是被清查司招进去的一个地痞,哪有什么官差鱼符。
胡三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来:
“小的有!”
姜远瞥了一眼,见得这令牌是块木头,上面就只刻了清查两个字,脸色一寒:
“你拿本侯当侯耍?拿块木头刻两字,就敢冒充官差?
你可知冒充官差是何罪?”
胡三脸色一变,叫道:
“侯爷,小的可不是冒充的,这令牌是清查司发的!”
姜远冷声道:“官衙下发的令牌鱼符大有讲究,随便拿块木头,就敢当令牌使,你真是不要命了!”
一旁的胖四上前补刀:
“侯爷,这伙人定是假冒官差来此洗劫望月楼的!”
姜远点头道:“有道理!来人,给我将这群假冒官差的贼人拿了!”
文益收等人早已怒火熊熊,听得姜远号令,领着老兵们便冲了上来。
胡三见得姜远反过来给你们扣了个罪,厉声道:
“丰邑侯,你反过来诬陷我们清查司官差,你…你想造反吗?!”
文益收唰的拔出刀来,怒喝道:
“大胆贼人,敢污蔑王侯,你死定了!”
胡三见得老兵们拔了刀,神色一慌,叫道:
“你们敢拔刀?!我们是清查司的人,谁敢动!
我们若是假的,怎调得动禁军!你们敢对禁军动手,视同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