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班列站出一年约三十七八的大汉来:
“末将遵旨!”
秦贤唯又出列道:
“陛下,如今左卫军被围,海洲叛军若是沿海岸南下,恐会波及江南道、岭南,而后从梅关古道往朱武关而来。
还是以边剿边抚为妥啊,否则沿途百姓定要遭大难!”
伍泽叹了口气,也出班道:“臣附议!”
吏部尚书洪泽、京兆府尹裴石,也皆出班赞成张贤礼之策!
伍云鉴则道:“招安不可!此时叛军势众,招安未必有用!”
孟学海此时已是汗水湿了全身,也忙道:
“陛下,伍大人所说有理,万不可招安!
臣愿为右卫军司马,随军出征!”
赵祈佑看也不看孟学海,咬牙道:
“招安?呵!不可能!
命桂洲郡府尹黄良月、太守蔡耘,除了死守住湘水、漓水之外!分兵伏于梅关古道,梅关古道若失,朕要他们的脑袋!”
赵祈佑话音刚落,殿外又传来太监尖利的噪音:
“报!边关急奏!”
赵祈佑听得边关又有急奏,差点从龙椅上栽下来:
“宣!”
这回,进来的不是绿龙骑,而是暗夜使。
“禀陛下,据边关传回的飞鸽传书,北突正在集结大军,有向回南关、虎关移动迹象!
漠风关外,也发现小股党西斥候骑兵!
回南关上官重之将军,虎关守将周福已皆闭了城门,漠风关雷冥羽与嘉宁关李夯两位将军,也已闭城防备!
另,千山关守将马明辰率百余人投高丽,被尉迟将军射杀,千山关外高丽已增兵至绿河对岸扎营!”
“特么的,高丽、北突、党西想趁人之危么!”
赵祈佑气得浑身发颤,大周里面乱了,这些外敌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尉迟愚奏道:
“陛下,如今内忧外患,当要先平大周反贼,才好拒外敌!
陛下,请下旨请上官老将军出山,坐镇燕安!
老臣挂帅前往平乱,只需给老臣半年时间便可!”
张贤礼也道:“陛下,如今这情形,请姜司徒、上官老将军复出坐镇!再令各边关守将严加防范,以争取时间!
另,臣依旧坚持谏议边剿边抚!”
“臣等附议!”
这回不仅其他百官附议,连张兴父子都改了腔调了。
孟学海见这么多人赞成边剿边抚,当即反对:
“陛下,对于叛臣贼子,断不可姑息!
依臣之见,咱大周边关城高将广,北突受了以商代兵之计元气伤上加上,定然不敢冒然来攻!
而漠风关外,只发现党西骑兵斥候,未必就会来攻我大周!
再者,党西有数十贵族子弟在燕安,可以他们为人质!
那高丽不过是山野小国,何需惧他!
为防万一,我清查司将所有来自他国的商贾都抓来,以防奸细!”
“闭嘴!”
张康夫终于忍不了孟学海这厮了:
“孟大人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此时抓这三国商贾,只会激化敌意!他们没有攻我大周之心,也会变成有!”
裴石也道:“陛下,此时万不可听孟大人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