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学海闻言大喜,忙一揖到底:
“多谢伍大人支持学海,感激不尽!”
伍云鉴脸带笑意:
“都是为了朝廷嘛,天色已不早,学海你先回去吧。”
孟学海得了伍云鉴的许诺,心情好了许多:
“伍大人,既已无事,下官做东,请您喝一杯如何?”
伍云鉴笑道:“学海不必客气,你刚才之策极好,本官这就回去找陛下说说,明日朝堂上提出来,才好顺水推舟。
你且先回,那酒先记着,日后再请本官便可。”
孟学海见得伍云鉴这么迫不及待,心中又起了疑。
他倒不是怀疑别的,而是怕伍云鉴将刚才的妙策据为己有,抢了他的功劳。
孟学海眼珠一转,暗道:
“抢就抢了吧,我也不差这一份功劳,只要事办成了就行!”
孟学海这般想着,又拍起了马屁:
“伍大人才是忠臣良将,今日朝堂上那些怀柔软弱之辈,实不配与您站一起!
下官先回,您也不要忙太晚。”
孟学海又作了个揖,这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孟学海这把刀,也该是扔的时候了。”
换了一身常服的赵祈佑,缓缓而来,脸上不喜不怒。
伍云鉴点点头:“陛下所说不错,他已是无用了,明日朝堂议事时,正好拿下。”
赵祈佑摆了摆袖子:
“本来还能多使一使的,但现在想使也无处可使了。
走,且先去明渊家。”
赵祈佑与伍云鉴拉着一车礼物,带了一千禁军随从,到得鹤留湾时,已是华灯初上了。
姜远正与一家老小在吃饭,赵祈佑与伍云鉴到了侯府大门前了,他才知道。
“陛下与伍云鉴来了?”
姜远有些发愣,他有过猜测,赵祈佑这两天会下旨诏他进宫,却没想到赵祈佑会亲自来。
“远儿,别愣着了,随为父去迎圣驾。”
姜守业当先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先行出了餐房。
姜远将夹着的猪腰花片往嘴里一扔,朝姜郑氏与一众妻妾道:
你们先吃着,我与父亲大人去迎便可。”
“哈哈哈哈…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朕与伍爱卿刚好未吃晚饭。”
姜远刚迈出几步,就听得赵祈佑的长笑之声,他竟已是到了餐房之外。
姜远有些无语,他爹怎的将赵祈佑引到餐房来了。
姜远走至房门前,朝与姜守业、伍云鉴一起大步而来的赵祈佑行了个大礼:“臣,拜见陛下,相迎不及,望陛下恕罪!”
姜郑氏也忙带着一众儿媳上前见礼:“臣妾,恭迎陛下!”
本来天子驾临臣子宅中,臣子家中的女眷当要回避。
但此时已是避无可避,索性也就不避了。
姜远行这大个礼,话还说得周全,也使得赵祈佑怔了怔。
以往赵祈佑微服来侯府,姜远拱拱手就算行礼了。
如今姜远搞这么正式,岂不知他是故意的。
赵祈佑也有些不爽,也端了架子:
“丰邑侯、众女眷平身,不必多礼。”
姜远作完了揖,直起身来:
“不知陛下这么晚驾临寒舍,有何旨意?”
赵祈佑哼了一声:
“非得要有事才能来么?朕来看看我那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