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年呢,何必急于现在。
“嗯。”
赵欣轻点了点头:“蔓儿尽量一日夜内计算出来。”
姜远却道:“能快点自然好,但也不要太逼得自己着急。
飞天灯制好后,也没那么快放飞的。
不先将叛军打疼打怕,飞天灯的效果也会打折扣。
只有打散他们的士气,再放飞天灯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蔓儿于兵家一道,不及大夫人与三夫人,但你交给蔓儿的事,蔓儿定要做好,不负明渊所望。”
赵欣甜甜笑着看了姜远一眼,很想再多靠会他的肩头,却也知道此时不是倾诉衷肠之时:
“事情宜快不宜慢,明渊有事且先忙,蔓儿这就开始干活。”
姜远见赵欣丝毫不拖泥带水,忙点了头:
“好,你与何生昭就在这官仓中实验与计算,我上城头去看看。”
姜远帮赵欣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起身大步离了官仓,往城头而去。
刚上得城头,就见得朱孝宝拿着千里眼,正往叛军扎营之地看个不停。
而躺在角楼顶上的杜青,抱着剑晒着太阳,似乎睡着了。
姜远背着手缓步走近朱孝宝:“朱判官,敌军可有甚动向?”
朱孝宝见姜远过来了,放下手中的千里眼,面带忧色:
“司马大人,下官一直用千里眼盯着,发现叛军不知从哪抓来数百百姓。”
朱孝宝伸手往数里外一指,又将千里眼递给姜远:
“大人请看,那条乡径上被赶着走的全是百姓。”
姜远皱着眉头接过千里眼一看,果然见得西北方向的麦田中,有不下六七百,衣衫褴褛的百姓,被叛军驱赶着而行。
“想来是躲在附近山林中的百姓,被他们找着了!
西门金这个狗东西,真是不当人子!”
姜远放下手中的千里眼,拳头狠狠的捶在垛口城砖上,怒声骂道。
朱孝宝沉着眉,又道:
“他们抓了百姓还不算,下官还见得叛军拆村落中的屋子,将木料给抬走了!
如若下官猜的没错的话,叛军是要用这些木料打造攻城器械。”
姜远冷笑道:“很有可能!咱们拆房修城墙,西门金便拆木料制攻城器械,倒是与咱们想到一块去了。
还真是我们拆,他们也拆!”
朱孝宝恨声道:“西门金此人不愧有儒将之名,诡计确实多!”
姜远耻笑一声:“那狗东西算儒将?他也配?顶多就是一个有点谋略的恶棍罢了!”
朱孝宝想了想,拱手请命:
“司马大人,叛军今夜定然全力打造器械,明日便会大举来犯。
下官请命,到得天黑时带几百骑兵,携了震天雷,将他们的木料粮草烧了算球!
若是被他们制出大批攻城之物,以关洲这城墙,定难挡住。”
姜远皱着眉思索一翻,拒绝了:
“不可!叛军营寨四周也伏有大量斥候、暗哨,西门金本就缺粮与攻城器械,怎会马虎大意,定会防范咱们偷营。
咱们盯着他们,他们不会不盯着咱们的。
你一出城,便会被西门金察觉,若你陷入重围中,他定会以你为饵来钓我。”
朱孝宝倒也不是莽夫,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心中又怒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