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见得大多百姓捡了木盾,心下松了口气,也笑道:
“西门金,你不是喜欢放箭射杀百姓么!你再射试试!”
西门金这才回过味来,姜远是阻他放箭射杀百姓。
此举实是三岁小儿之举,弓箭杀不了,一会大军扑过去,这些百姓能活么。
西门金又往东、西两门方向看看,听得喊杀声、投石机轰砸声、火炮声、爆炸声震天,攻城已是有一会了。
作为主攻的北门,西门金也不再磨叽,他也没真想靠几百百姓就叫开城门。
大家都是为将之人,都懂慈不掌兵的道理,若不懂取舍,那还领什么兵。
“仲虎,姜远不会开城门的,此子不是庸柔之辈,那些百姓吓不住他的,攻城!”
魏仲虎令旗挥动,战鼓擂得震天而响,上万叛军朝关洲城墙冲去。
墙根下用木盾护身蹲着的百姓,见得这情形,已是连哭嚎都被吓了回去,满眼惊恐之色。
好在冲来的叛军不再理会他们,抬了云梯便要往城头上架。
城头上的姜远冷笑一声,手中的令旗也举了起来:
“火箭上弦!让叛军尝尝厉害!”
士卒们动作麻利,将二百架竹片制成的简易弩拉上弦,又从一旁的麻袋中,掏出一根根削尖了的木杆来。
既然姜远称这玩意是火箭,那定然没有那么简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每根木杆的前端,皆捆着一根筒状炸药,这才是核心所在。
这就是为什么姜远敢言,不让敌军靠近城墙十丈内的底气。
制导导弹姜远搓不出来,弩杆绑炸药却是简单至极。
“放!”
姜远见得叛军已近,令旗一挥,两百架简易弩同时发射,带着着了引线的炸药,歪歪斜斜的飞出二十丈来远后,便开始往下掉。
西门金看着城头射出几百根木棍来,嘲笑一声:
“呵,小儿伎俩!”
这些看起来飞不远,又没有装铁头的木头弩矢,不但射不远,还没有准头,实是没有什么威力可言,有何好惧之的。
西门金只道姜远黔驴技穷了,起了轻视之心的同时,信心也大增。
就在这时,那二三百根平平无奇的木棍,坠入密密麻麻的叛军之中后,突然爆炸四起。
“啊…”
叛军的惨嚎声与爆炸声同时而起,二三百处地方同时爆炸,这场景即壮观又恐怖。
天空中似下起了血雨,肢肉四散而落。
“什么!”
西门金见得这情景,惊恐之色满脸,这才知晓那些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木杆上,竟绑了炸药。
己方士卒还未靠近城墙,便被炸死数百。
西门金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没想到关洲城不大,守军也不多,竟如同刺猬般难啃。
“仲虎,继续攻!那些弩箭上弦需要时间!不惜代价也要攻上去!”
西门金豁出去了,不攻下关洲他也没什么好下场,此时只能硬着头皮攻。
因为他缺粮,只要被姜远拖得三五日,便会不战自败。
魏仲虎点了点头,骑了马亲自领着叛军继续往前攻。
但他与西门金都算错了,城头架的是简易弩机,上弦没有八牛弩那么费力与复杂。
毕竟这玩意制造时,姜远就没想过射多准与多远,他要的是饱和式打击。
城头的守军见得一轮齐射,就炸死如此多的叛军,而叛军连城墙都还没摸着,顿时士气大振。
“再射!”
姜远也不下令让将士们自由发射,仍旧统一号令,如此才能将杀伤力与震慑力拉满。
又一轮火箭飞出,城下又是一串连环爆炸,炸得敌军人仰马翻。
叛军兵卒人数实是太多,无论往哪放火箭,都不会放空,情势顿成一边倒。
这不是去攻城,这是上赶着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