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火炮也带着轮子,若是在战船行进中使用火炮,轮子被震得滚动之下,会不会有些手忙脚乱?”
徐幕一怔:“蔓儿小姐说的不错,是有些影响,用方木顶住轮子即可。”
赵欣却是又道:
“徐将军,可曾想过,江河湖泊水面平静,还可用方木卡死稳住。
但若是出海征战,海上风高浪急,战舰伏伏沉沉,火炮带了轮子会不会就没那么好使了?”
徐幕还没出过海,听得赵欣这么问,眨巴着眼睛看向姜远,意思是,赵欣说的对么?
姜远也一怔,他将这个细节给遗漏了。
光想着火炮战舰出海横扫,却是没有将出海后,火炮在炮位上的稳定性计算进去。
姜远忙道:“蔓儿,你定是有了解决办法,且说说。”
赵欣俏皮的眨了眨美目:
“哎呀,明渊教过蔓儿的,你这是要考蔓儿么?
那您且听听蔓儿记得对不对。”
姜远又是一愣,他什么时候教过赵欣这些了?
他很快便明白了,赵欣这是不愿在徐幕与其他人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
徐幕何等精明,看着姜远懵逼的脸,又看看面带狡黠的赵欣,哪还会看不懂。
徐幕咧嘴一笑:“嘿,蔓儿小姐,侯爷怎么教的你,你且说说。”
姜远干咳一声:“呐个,算我考你的,你说吧。”
赵祈柔柔一笑,这才道:
“前些日子,明渊不是给过小的一本纸稿么,上面画了铁路与机车的示意图,您不是说那铁轨…”
姜远恍然大悟,眼中闪动着惊喜之色,赵欣居然能从他画的铁轨示意图,联想到战舰的火炮上。
姜远眼放精光:“蔓儿继续说!”
赵欣见得姜远这神色,知晓他此时也已想到了,俏目中电火四溢。
不管他俩现在的关系处于什么状态,但在格物之道上,却是极其契合的。
赵欣收了收思绪:“每个炮位装上两段铁轨,再将火炮的轮子拆了,把火炮固定在这俩根铁轨之上。
在铁轨之上算好距离打上些孔洞,用铁钎插进孔洞中代替顶木。
战时,将火炮从铁轨上推出舷窗,插上铁钎防止移位。
发射完一轮后,再将铁钎拔掉,火炮从铁轨上拉回继续装填。
如此,装填的速度会更快,遇上大风大浪,火炮也不会移位。”
姜远欣喜异常,赵欣说的其实就是导轨嘛。
徐幕又嘿嘿笑了一声,将姜远扒拉到一边:
“果然青出于蓝胜于蓝,蔓儿小姐,要不你来想想这明轮船的首尾放置火炮之事,如何?
本将军知道你一定有解决之法。”
徐幕这厮变脸极快,他岂会看不出,姜远刚才根本没有想到,给火炮装那什么铁轨。
赵欣却是心思极巧,万一她能解决战舰首尾火炮的问题呢?
赵欣笑了笑:“明渊教蔓儿的就这么多,明渊比我懂太多,此事我也没办法。”
姜远只能无奈的笑笑,赵欣话说到这份上了,她怎会没办法。
但她就是不说,要将面子留给姜远。
姜远耸耸肩:“一样的道理,将舰首尾两头铺上铁轨,固定上火炮。
不用时,火炮推回船正中位置,前方或后方来敌时,将火炮推出。
要快速转向时,又将火炮推回,如此就不怕火炮翻滚乱跑。
虽然做不到无死角,却也能提高战舰威力了。”
徐幕虎目一亮,似笑非笑的看了姜远一眼,意思很明显,你也有不如人的时候。
姜远也不以为意,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又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