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功劳,他还能拿大头。
若是这般,听水军的就听水军的。
要说车申白这人,拿得起放得下,哪样有利,他往哪靠。
此时管他水军靠不靠谱,反正他出力了。
车申白想到此,大声应了:“诺!”
反倒是他儿子车金戈与车云雪,有些不忿与憋屈、不甘。
车申白领了命后,朝一双儿女使了个眼色,不让他们将不满显露出来。
姜远却道:“大帅,水军将领各有职责,带水卒埋伏炸药之事,不如让下官麾下的易校尉、陶校尉前往!
他们更精此道,关洲一战,他们功劳甚大。
另,下官手中有火炮两门,各分一门与他们,以作应急之用。”
尉迟愚思索一番,点头道:“好!便让易校尉、陶校尉前往!”
姜远转身对顺子吩咐道:
“去将易校尉、陶校尉叫来。”
“诺!”
顺子领了命,快步出了公堂去找人。
尉迟愚抚了抚胡须:
“众将皆按命行事,切勿怠慢!本帅会亲率两万右卫军攻城!”
“大帅不可!”
尉迟愚此言一出,公堂之上所有将领皆反对。
徐幕道:“大帅,您万不可亲往!此布局不小,需您坐镇中军才可!”
尉迟愚呵呵一笑:“哎,本帅还提得动马槊,杀敌平叛冲锋陷阵不在话下!”
樊解元也劝道:“大帅,您是各路大军主心骨啊!有您在中军掠阵,方可稳军心!
右卫军良将众多,另择他人为妥!”
车申白眼珠一转:
“老帅!若信得过末将,末将可往!打援之事,可交于犬子与小女便可!”
车金戈与车云雪听得老父请战,顿时急了,攻城陷阵危险极大,不由得出声叫道:
“父亲大人…”
车申白回头瞪了一眼一双儿女,命他们闭嘴。
车申白怎会不知此事风险大了点,但回报也大嘛。
城攻下来了大功一件,再加上打援的功劳,这便是双功齐至,于车家有利。
再者,攻城的是右卫军,又不是他的嫡系,打起来不心疼。
若攻不下来,他也能得个苦劳,总之稳赚不赔。
姜远向前一步,正色道:“车将军不宜去!”
车申白哼了一声,说得大义凛然:
“姜司马,车某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你之计策已被老帅采纳,现已无你的事,还是守好你的粮草吧!
老夫不劳你费心!”
姜远也不生气,虽然不知车申白的真实想法,但冲他亲自敢领兵攻城,高看他一眼又如何?
姜远笑了笑:“下官怎敢说车将军贪生怕死?
只不过,右卫军杀入城内后,要构筑阵地,以火枪火炮为主,目的也不是一战克江陵。”
姜远朝尉迟愚拱了拱手:
“大帅,还是下官去吧,于构筑火炮与火枪阵地,大周应该没有人比下官精通了。
再者,右卫军与下官也亲,更易号令。”
尉迟愚听得这话,倒是觉得理,若说火器应用的新战术,的确无人能及姜远。
但尉迟愚不敢让姜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