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姜远是三管齐下,打援的同时,也同谋三城。
萧千秋听得这话豁然开朗:
“柳儿说的不错,定是这般了!尉迟愚六万人,打江陵都费劲,却分兵来偷袭咱宜陵,这就说得通了。”
萧九钧道:“大姐,现在二万官军就在城下,这如何是好?”
萧春柳明媚一笑:“二弟勿慌,官军的水军没来宜陵,说明被江陵拖住了。
如今两万官军来宜陵,其目的是想断江陵犄角,使江陵成孤城。
但外人不知咱们城内实则有兵卒二万,二万对二万,咱们占据城池死守,官军打得进来么?
待得何家主与江夏童大人反应过来后,定会来援。
官军远道而来,粮草辎重耗不起,何需怕他们。”
萧九钧依然担忧:“可万一不是这样呢?”
萧春柳依旧笑意盈盈,但那双美目却是冷了下来:
“二弟,谋大事须有胆魄,未战先怯何以成大事?
咱们若被官军吓得弃城,往哪跑?往江上跑,快不过中朝庭水军。
往山里绕道去江陵,官军一路追杀下来,军心自溃,与其如此,不如等何家主拖垮尉迟愚。”
萧千秋一挥手:“柳儿说得对!哼,区区二万官军,就想破我宜陵,做梦!
咱们兵多粮草足,看谁耗得起!
众将听令!”
城楼中一众将领大声领命:“末将在!”
萧千秋道:“官军要在西门打,咱们拒不出战便是!
他们要攻便来攻,此处布万人守城,看他们怎么攻!
另,派五千人守好北门!”
众人大声领命:“诺!”
萧春柳道:“父亲大人,东、南两门也要严加防范才是!”
萧千秋却道:“东、南两门临山,地形窄而不平,摆不开大阵仗。
官军将领若是不傻,定不会从那两处攻城,为父在这两门各布有二千五百兵卒防着了。
为父反倒希望他们往东、南两门攻,官军若来正好如给灯添油!”
萧春柳柳眉微皱:
“父亲大人不可轻敌!
昨夜二弟之所以失荆门山隘口,不就是官军从意想不到的地方爬上去的么?”
萧千秋闻言眉头也皱了皱:“柳儿,你有何计策?”
萧春柳想了想:“派人从东、南两门出城放火烧山,将山上林木全烧了,官军即便想借山林设伏也无办法。”
萧九钧急忙道:“大姐,烧不得啊!那些山林也是咱们的退路,若一烧,官军是藏不住了,但咱们也藏不住啊!
这是自绝退路!”
萧春柳目光如针芒:“二弟!死守才能赢,如若真到了跑那一步,跑得掉么!”
萧千秋也有些犹疑,看向萧九钧:
“钧儿,今日攻城的领兵主将是谁?”
萧九钧一愣,有些不确定:
“前两日官军领兵攻山的,是蜀中车申白的儿子,叫车金戈。
但昨日白天领兵来援的将领是谁,孩儿不清楚。
但孩儿觉得…昨夜从独峰岭爬上隘口那股官军,其中有一个人很特殊。
此人身边围绕着两个女将,我怀疑他才是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