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邑侯,梁家塘有多少牛角我比你清楚,那是正常商贾往来的数量,你定不了我的罪!”
姜远见得昨日还吓得尿裤子的张康宁,今日变得硬气起来,不由得一惊。
姜远也不审了,命人将张康宁押了下去。
张康宁也是一脸懵圈,他本以为姜远要大刑招呼他,岂料被问了一句话,就被拖下去了。
张康宁以为姜远害怕了,猖狂笑道:
“姜远!你怕了吧!你动我张家,你好不了了!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拿那两千只牛角怎么办!哈哈哈哈…”
姜远的脸黑得欲滴水:“昨晚是谁看押的张家父子,将人叫来。”
樊解元心神一惊:
“侯爷是怀疑,张家父子串供了?!”
姜远沉声道:“张康宁昨日与今日,完全像两个人,你觉得呢?”
樊解元黑脸一怒,朝手下喝道:
“将虎字营校尉童大友叫来!”
不多一会童大友急急赶来,见得姜远与樊解元都黑着脸,拱手道:
“侯爷,大将军,唤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樊解元冷声道:
“童大友!本将军命你将人犯分开看押,你可是如此做的?!”
童大又没有丝毫迟疑:
“正是!末将将倭人、张旺父子,分开关在三层舱室!”
姜远见童大友说的斩钉截铁不似作假,眉头轻皱:
“那押解犯人进城时,可是让他们同乘了一辆车?”
童大友反应了过来,忙道:“没有!末将特地找了两辆马车押送!
绝没有让他们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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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怪了。”
姜远与樊解元对视一眼,他俩自是信童大友没有撒谎。
但张康宁昨日与今日完全不同,必定有其原因,姜远与樊解元一时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
童大友低眉回想了一番:
“侯爷,末将将张旺与张兴押来时,乘的是同一艘舢板上的岸。
这其间两人曾有过一个照面,但极其短暂,也未见二人说话。”
姜远往椅背上一靠:“得,他俩串供了。”
樊解元瞪着童大友追问道:
“他俩真没有说话?!”
童大友道:“真没有!就擦身而过的功夫。”
姜远道:“没听见说话声,不代表没说,一个眼神,一个口型就足矣了。
童校尉先去忙吧,这儿暂时没你的事了。”
樊解元待得童大友退下后,问道:
“侯爷,那现在怎么办?再将张旺拎出来审审?”
姜远叹了口气:“张康宁都这般了,张旺那里还审得出来么?”
樊解元咬牙道:“那就把张康宁拉出来用刑,他细皮嫩肉的,我看他扛得住几轮刑!”
姜远摆摆手:“用刑也意义不大,砍脑袋死满门与受皮肉之苦,张康宁再蠢也知谁轻谁重。
再者,动了大刑,会落个屈打成招的口实。”
樊解元却道:“侯爷,您就是太斯文,和这些通敌卖国之人,讲这个干啥!”
姜远笑道:“本侯不是斯文,若用大刑逼供,咱们与那清查司有什么区别。
查吧,他们以为不说,咱就找不着么,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任何事都有破绽。
将那些与张家有往来的人,全都提上堂来,本侯一一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