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弄得家破人亡,已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木无畏面无表情,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来:
“押他去公堂!”
几个兵卒上来掰开卢万里的手,拖着他便往公堂走。
卢万里见得姜远与木无畏都不讲情面,挣扎着胡乱叫喊:
“不要…我才二十啊…我是家中独子啊…我真错了…”
卢万里的声音渐渐远去,木无畏从怀里掏出一些纸张递给姜远:
“先生,这是在府衙后宅搜出来的东西,上面是许洄与卢万里炮制出来,陷害陈青克扣军饷的罪状。”
姜远接过那些罪状看了看,只见上面有很多人的证词与手印,细数之下,竟有三十多人。
姜远吩咐道:“将陈青叫来。”
“诺!”
木无畏拱了拱手,转头便往正在大牢门口,接受军医诊治的陈青跑去。
不多时,陈青被两个兵卒扶了过来:
“侯爷,您找末将?”
姜远淡声道:“陈青,许洄与卢万里说你克扣兵饷喝兵血。
而他们对左卫军的士卒说的是,你通敌欲造反,你可知道?”
陈青一愣,咬牙道:“这些末将都知道!”
姜远看了看陈青,突然问道:“你现在还能着甲么?”
陈青眨了眨虎眼,不知道姜远为何问他现在能不能穿甲胄。
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能撑得起那几十斤的重甲么。
姜远将许洄等人炮制的罪证供词递了过去:
“你最好能着甲。
本侯只是路过海洲,在此停留不会超过一日夜,明日便要往北去平东都护府。”
陈青又一怔,他以为姜远是奉了赵祈佑的旨意,专为海洲之事而来,原来只是路过这里。
那如若是这般,姜远打进府衙来救他,不是奉命而为,而是…私下出手?
陈青原本还以为,姜远抓许洄与卢万里,是因圣命不可违,才救的自己与一众手下。
虽然姜远救了他,但他其实没有多少感激的,甚至还有些恼恨姜远,教出了一些‘好’弟子。
毕竟,陈青手下的将领,因姜远教出来的弟子作恶,而死了半数之多。
并不是姜远一句,已将许洄等人逐出师门,就可以完全让人消恨的。
但姜远纯属路过,不顾沾染上大因果,攻打府衙来救,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姜远完全可以装不知道,这事也与他没有半个子儿的关系,犯不着与谁撕破脸。
姜远此举,不但义气凛天,对陈青与一众将领来说,还是个天大的恩情。
陈青本是通透之人,想清楚这里边的事后,挣开扶着他的兵卒,半膝而跪,双手抱拳高举:
“末将,谢侯爷大恩!”
这次,就不似刚才在地牢中那般跪谢时,还夹了七分客气,三分疏离的礼仪在里面。
这是真心相谢了。
姜远笑了笑,双手扶住陈青的双臂:
“哎,陈将军不是已谢过了么,不必如此。”
陈青很直爽:“这次是诚心相谢!不一样的!”
姜远讶然:“原来如此,哈哈,陈将军倒是直率之人。”
陈青讪笑一声:
“也就那样吧。
侯爷,您刚才说要去平东都护府?”
姜远点点头:“没错,本侯奉陛下之命,与樊将军要去新逻。”
陈青眉头一皱,思索一番:“是去助新逻打倭人?”
姜远笑道:“算是吧,这个稍后本侯会与你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