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邑侯此人非同凡响,我预计不久的将来,他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随在他身边多听多学,与你有大益处。”
“那格物书院的学子,将来会遍布大周,多结交一些有用之人,将来哪天你落难了,百人中,有一人愿拉你,你就能得脱大难。
当年,太上皇刚登基时,爷爷被阉人陷害,数次入狱,皆是淮国公出手相救。”
解红年听得这话,这才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何那么让着冉仁旭,原来以前就被阉人害过。
解思桥又道:“你姐姐与徐二公子情投意合,我准备将她许配给徐二公子。
你与丰邑侯为徒,你姐弟俩便算有了个保障,爷爷我哪天闭眼后,也放心了。”
解红年道:“爷爷万莫这般说,你定会长命百岁。”
解思桥哈哈笑道:“好孙儿,世人有几人能活百岁。”
解红年又问道:“爷爷,我听徐大哥说,丰邑侯就一个亲传弟子,他如何会收孙儿?”
解思桥抚了抚胡须:“爷爷自有妙计,到时自有人帮你说话。”
解红年讶然的看着解思桥:“爷爷有何妙计?”
解思桥笑道:“你无需多问,爷爷也还不确定,你听安排就是了。”
“哦,听爷爷的。”
解红年听得这话,点了点头。
祖孙二人说了会闲话,押着冉仁旭回了都护府。
冉仁旭被拖进都护府公堂,见得姜远坐在高案之后,迫不及待的尖声叫道:
“丰邑侯,为何抓咱家,你要谋反吗!快快放了咱家!”
姜远挫着手指甲,懒洋洋的瞟了一眼冉仁旭,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反派:
“冉公公,你与你那干儿子胡九日一个德行,张口就给人扣谋反之罪,本侯有些怀疑那胡九日真是你亲生的了。”
冉仁旭叫道:“丰邑侯,咱家是太上皇钦点的监军,你擅抓咱家不是谋反是什么!”
姜远闻言,手一拍案台:
“冉仁旭,太上皇派你来督军,是为登洲之安,你倒好,纵子开设赌坊祸害百姓,还敢私调兵卒!
你还私通新逻,收受他国好处,帮着他国之人揣测大周局势,呵,太上皇若知你所为,定将你凌迟!”
冉仁旭听得这话,身子一抖,嘴硬道:
“你这是污蔑!我儿九日乃白身,开设赌坊犯哪条大周律了!
大周与新逻交好,咱家与新逻使节来往有何不妥!
你说咱家收受收新逻好处,你拿出证据来!
若没有,你就是栽赃,咱家要回京告你!”
姜远冷笑一声:“冉仁旭,你倒是会避重就轻!
你也知道你干儿子胡九日是白身,却能从大营调出兵卒来围杀本侯!
呵,单这一条,杀你没毛病吧!
还有,大周的确与新逻交好,你就可以私交使节,并透露我大周的布局么!”
冉仁旭听得胡九日调了兵去围杀姜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慌色来:
“丰邑侯,你休得胡言!我儿怎会调兵卒去围杀你…不可能…
定是你与解思桥设下圈套…对,肯定是这样!
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们设计害我…”
一旁的樊解元怒了,手一指冉仁旭:
“狗东西,谁他娘的有闲心设计害你!
你儿子调兵围杀本将军与侯爷,众多人见着,你嘴再硬狡辩得了么!
你儿子胡九日已被腰斩,接下来就是你了!”
冉仁旭听得也要将他腰斩,吓得浑身发颤,嘴上却道:
“即便胡九日私调兵卒,那也是他一人所为,咱家顶多算教子无方,你们杀了他也到头了,咱家有什么罪!”
姜远喝道:“冉仁旭,你这阉人倒挺会说,你不知道围杀王侯诛九族么!
胡九日胡作非为,不是你纵容的么,你现在想推卸责任了,做梦!”
姜远顿了顿:“也行,暂且抛开围杀王侯之事不谈,那谈谈你收了新逻多少好处,到底向新逻透露了大周的多少机密,如何?”
冉仁旭哪肯认:“咱家没有,没收好处,没透露机密,你休得构陷咱家。”
“侯爷,这是在冉仁旭书房里找出来的鸡毛信。”
解红年适时将那封鸡毛信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