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想这么早打,你知道为何?”
樊解元摇了摇头:“恕我老樊愚钝,侯爷你且说说。”
姜远道:“不管是倭人主动来偷袭咱也好,咱们被动防守也罢,今日一战,就已代表咱们下场了。”
“你别忘了,咱们正在找新逻要国书,我给他们的期限是七日,如今还剩得三日。
咱们此时与倭国开了战端,新逻会怎么想?”
樊解元挠了挠脸:
“您是说,新逻若知道咱们已与倭国开打,会觉得咱们已经下场,也已与倭国势不两立,从而不愿再递国书称臣?”
姜远轻点了头:“没错,倭人什么时候都可以打,但新逻的国书更重要,如能顺利拿到,咱们才真正赚了。
否则就算全歼了倭国的战舰,咱们赚的反而更少,甚至赔本。”
一旁的徐武与解思桥听得这话,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所以,侯爷现在放倭国战舰离去,让他们的实力不至太弱,仍能对新逻造成极大的威胁与压力?”
姜远笑道:“这只是其一。
另外,倭国在咱们这吃了这么大的亏,又见识了咱们的实力,他们会变的更紧迫,从而会加紧对新逻的攻势。
倭人一紧迫,新逻自然也会更慌。”
“今日一战,高义文也定会密报贞慧女王,咱们有此实力,新逻也许会从心不甘情不愿的递国书,变得稍稍愿意一点。”
樊解元与徐武、解思桥彼此对视一眼,轻轻呼出一口白雾来:
“侯爷雄才伟略纵览全局,我等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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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只观注一场海战的输赢,而没有全盘考量大局,实是浅薄了。”
姜远摆摆手:“众位将军不要这么说,我只是略想得多一点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樊解元等人听得这话腹诽不已,这还没什么了不起?
谈笑间,将新逻与倭国全算计了,还想怎么样?
众人也不觉得姜远是在装叉,自从他到了登洲后步步为营,是天生的帅才,不服都不行。
“啊嚏…”
众人正说着话,赵欣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纤手使劲揉鼻子。
姜远回头一看,只见赵欣的俏鼻冻得微微发红,连忙将身上的大氅解了给她披上:
“蔓儿,冻着了?”
赵欣甜甜一笑:“没有,就是鼻孔突然堵了一个。”
姜远掏出一块帕子,帮赵欣擦了擦鼻子:
“这就是着凉了,一会我给你煮点姜汤去去寒。”
赵欣见姜远有些紧张,乖巧的应了:“嗯。”
樊解元朝赵欣一拱手,哈哈笑道:
“蔓儿小姐,今日一战幸亏有你,你之神技实是再次让老樊我开了眼界。”
赵欣柔柔一笑:“樊将军过奖。”
“蔓儿小姐,巾帼不让须眉,我等佩服。”
徐武与解思桥也齐齐拱手。
先前他俩对姜远让赵欣上城头督战,满肚子的疑惑,此时疑惑尽解,敬佩之心油生。
娇娇弱弱的赵欣,一人可抵千军,这样的女子谁敢轻视。
他俩这也才明白,为何姜远出征都带着她,并非是姜远耍侯爷牌面,精力旺盛,非要人服侍。
实是此女美貌与聪慧共存,有大能耐。
也才明白,姜远为何会这般疼爱于她。
赵欣屈身回了个礼:“徐将军、解老将军,小女子出点绵薄之力,算不得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