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盖喜书极为相似的女子,俏脸阴沉:
“父亲大人,您这是要断了姐姐的生路啊!
孩儿早就说过,高游那儿子高升开,就是个废物,将姐姐嫁给他,只会害了姐姐!
据说是因那高升开连接战对敌都不敢,便落荒而逃了,才致姐姐失陷敌营!
如今您又这么做,姐姐怎么活!”
此女,正乃盖喜书的双胞胎妹妹,盖喜礼。
盖索玄威严的目光扫过:
“丙朔、喜礼,你们喊什么!
喜书乃女子,失陷敌营意味着什么,你们不知道吗!我盖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就算不说脸面,就算为父不信她投敌,别人信吗?
就算是假的,国君与权贵也会当成真的!”
盖喜礼道:“父亲大人,可这全是因为高升开所致!
您不找高升开报仇,反而要与姐姐断绝关系,您不能这么做!”
盖索玄暴喝道:“如今还能如何?
外面都在传喜书投敌,委身大周人,你知道多少贵族会借着这个由头来对付我么!
你知不知道,国君就在等这个机会么!
成大事者,当断则要断,为父没教过你们么!
现在断绝关系,反倒于咱们有利!”
盖喜礼顿时被呛住,她也知道如今盖家形势已极危,再被盖喜书的谣言一冲,情况更坏。
盖索玄为保其位与势,放弃盖喜书是必然的,也是最正确的做法。
正如盖索玄所说,此时断绝关系有利可图,能占个大义灭亲,一心为国之名。
盖喜礼只觉胸口隐隐作疼,更觉悲哀。
生在高丽第一权臣之家,看似风光无限权势滔天,却也有别人看不到的冷漠与阴暗。
盖索玄收了收怒气,看向盖丙朔:
“千山关如今情况如何了?”
盖丙朔答道:“大哥与二哥传回消息,千山关的尉迟耀祖,不知道从哪弄来了几架叫火炮的器械。
他将火炮架在城头,威力极大,大哥二哥久攻不下,攻城楼车还未靠近,便被击毁。
如今,两军在千山关对峙,谁也奈何不了谁。”
盖索玄又重重的一拍桌子:
“火炮?!大周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真乃气煞我也!
千山关战事已拖了数月,再不拿下,国君与其他贵族定要生事了!可恨!”
盖丙朔道:“父亲大人,依孩儿看,若想拿下千山关,还需增兵!”
盖索玄道:“增兵?高丽后方有数千敌骑袭扰,完山城与黑骨城的兵力在围剿。
后方兵力被抽调一空,哪还有兵增千山关!”
盖丙朔献策道:“父亲大人,混进高丽后方的数千敌骑兵,无非是想以袭扰之术,以牵制我们,来解千山关之困。”
“大周使此手段,恰恰说明大周也无兵可用了。
若他们有兵,定会出千山关与咱们决一死战,而不是死守,高挂免战牌。
咱们大量增兵,以人命来填,就不信耗不光千山关守军!”
“而那在后方袭扰的数千骑兵,定难过完山城,这个无需担忧,让朴甫动与高游去围剿就是。”
“如果那数千骑兵过了完山城,也未必是坏事!
咱们可以以此为借口,将完山城的朴甫动、黑骨城、白石城的泉吕苏,明监松,以及留在壤城的朴尚天全部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