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慵懒的神情一收,语气变得冰冷异常:
“高丽调集七万大军攻关,你们管这叫边境摩擦?
千山关城墙,被你们攻得千疮百孔,我大周儿郎战死无数,你们管这叫没大事?
关外边民,都是我大周子民,在你们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
我天朝子民受天庇佑,岂能枉死在尔等蛮夷刀下!”
“好!很好!看来你们高丽一如既往的嘴硬加愚蠢,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来人,将这两人乱刀砍死!
传我将令,与高丽不死不休!”
李恩其与丁大凤吓傻了,这个丰邑侯一言不合就要杀人,这还是人么。
不但要杀来使,还要与高丽不死不休?
李恩其与丁大风汗如雨下,他们来之前,盖山海交待过,无论如何,也要将议和之事达成初步意向。
若带回去一个不死不休的结果,姜远不杀他们,估计盖山海也要弄死他俩。
二人砰的一声再次跪倒,急声呼道:
“且慢!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啊!”
姜远喝道:“商量?!你们毫无诚意,还商量什么!
来人,杀了!”
“别别别…”李恩其双手摆的像风扇:
“有诚意,绝对有诚意。
莫离支大人说了,只要大周愿重修旧好,高丽愿给补偿,所有损失都赔。”
姜远摸了摸下巴,语气缓和了一些:
“据本侯所知,你们的莫离支大人盖索玄,不过是高丽的宰相。
他说要议和,还给赔偿,他能替高剑舞做主?
高丽王庭能答应?”
李恩其见得姜远怒气消了,忙道:
“丰邑侯阁下,此乃高丽之事,您无需担心,莫离支大人说的话也一样可代表王庭。”
姜远哈哈一笑:“都说盖索玄权倾高丽,你们的国君在他面前,像孙子似的,看来也不完全是谣言啊。”
李恩其的脸黑了黑,暗骂这丰邑侯黑透了。
他刚才说的这一番话,若传到高剑舞耳朵里,高剑舞恐怕得当场与盖索玄掀桌子拼命。
哪个国君,能受得了被他国之人,当成笑话来说。
李恩其暗运了运气,面上带了笑:
“丰邑侯阁下,如若大周愿议和,我高丽愿出黄金二十箱,珍珠百斗以示诚意,您觉得如何?”
姜远撇了撇嘴:
“黄金二十箱?珍珠百斗?我大周的脸面,就值这么点?
你当本侯没见过钱?
你这是在羞辱本侯,羞辱大周,那还谈个屁!
来人,砍了!”
“且慢啊!”
李恩其只觉头顶直冒黑气,这丰邑侯是魔鬼么,怎么又要杀人。
“丰邑侯阁下,刚才说的那些,不是赔大周的,是给您与尉迟将军的!”
李恩其连忙大声喊出口,唯恐慢了一拍,脑袋会搬家。
没看到那女护卫,与那独眼护卫拿着刀,迫不及待了么。
姜远闻言淡笑一声:
“给本侯与尉迟将军的?呵,那你们倒是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