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再议,如何再议?
摆在你面前的路就两条,要么将本侯的要求,转达给盖山海,或盖索玄。
要么,按尉迟将军的意思,将你的脑袋送回去。”
李恩其哪敢就这么回去,又咬了咬牙:
“侯爷阁下,一千万两银子与十座城,的确不行。
下使即便回去转达,也是无用的。
您看要不这样,二百万两银子,再加白顶山南麓的一座城,如何?
这是我高丽,最大的诚意了。”
姜远眉头微挑:
“哦?二百万两加一座城池?
看来,你来之前,你的主子是给过你底价的。
你与本侯拉拉扯扯这么久才肯说,你哪来的诚意?”
尉迟耀祖冷哼道:
“白顶山南麓的城池?你真他娘的打发叫发子了!
白顶山南麓下的果子城,不过是二三百户百姓聚居的土围子。
那里的百姓穷得连裤子都没有,地界上全是乱石荒滩。
呵,你们这哪是割城,这是让我大周接盘。”
李恩其被戳中心思,辩解道:
“尉迟大将军此言差矣,果子城山清水秀,乃避暑圣地…”
尉迟耀祖不耐烦的挥手:
“即然山青水秀,我大周不夺贵国宝地,你们自己留着吧,赔现钱就是。
要不然,你们就再割九城,果子城当添头。”
李恩其暗骂尉迟耀祖这厮的心,与他的脸一样黑。
“尉迟大将军、丰邑侯阁下,这实在不行!
这样,二百万两白银,除了果子城,再加上桦木城,如何?”
李恩其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将所有底价摊了出来。
姜远不耐烦的挥手:“那没得谈,本侯要十城,才给两城,还皆是破烂之地。
砍价是这么砍的么?十城,没得商量。”
李恩其咬牙切齿:
“丰邑侯阁下,您真要欺人太甚么?
您得两座城池,已是泼天大功!
三赢的局面您不要,非要鱼死网破?这与您有何好处?!”
姜远笑道:“我为大周臣子,岂会考虑个人好处,自要以大周利益为上。”
李恩其听得这话,恨不得掐死姜远。
刚才他咧了个大嘴,喊着‘全都要’的时候,怎么不说以大周利益为先了?
李恩其忍了胸口的怒气:“侯爷阁下,当真是一点不退让了么?
若是如此,那本使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姜远想了想:“本侯偶尔也讲点道理的,这样吧,本侯少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