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赶紧解释:“真没有,我这不是随口问的么。”
黎秋梧翻了翻白眼:“信你就怪了。”
上官沅芷拍了拍黎秋梧的手,目光看向姜远:
“夫君,刚才我与师妹对刘姑娘说得很明白了。
她以后就是您的贴身侍卫,蔓儿没入侯府之前,她便不能入侯府,其中原因您知道的。”
姜远讪笑一声:“这个我自然知道。”
上官沅芷又看向刘慧淑,话仍旧对姜远说:
“夫君,妾身还得提醒您,刘姑娘未正式入侯府大门,不得有子嗣,你自己当心。”
姜远咧了咧嘴:“芷儿,你这话说的,为夫是那样的人么?”
刘慧淑的俏脸红得欲滴血,她岂能听不出来,上官沅芷这话看似对姜远说的,实则对她说的。
“谢大夫人、二夫人接纳,二位夫人放心,慧淑…慧淑未过门前,绝不越雷池一步。”
刘慧淑偷偷看了姜远一眼,连忙行了福礼,很是感激。
今晚上官沅芷与黎秋梧让她过来时,实是让她忐忑不安。
白天她才与两位夫人大打出手,晚上就被找了,她极为担心会被赶走。
刘慧淑本已做好极力抗争的准备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会接纳她。
说接纳,其实也不准确,只能说是暂时允她给姜远做贴身护卫。
若想进侯府大门,有可能需要她等上十年。
但这个结果于刘慧淑而言,却是喜出望外了。
姜远见刘慧淑这女子为了自己,如此委屈求全,不由得生出一丝愧意。
但他也知道,上官沅芷如此做,其实是在保护刘慧淑。
至始至终,上官沅芷都在提防着赵欣。
她怕刘慧淑先赵欣过门,会引起赵欣的不满,从而弄死刘慧淑。
赵欣虽柔弱,但她若发起狠来,真没几个人斗得过她。
上官沅芷为后宅安宁,不得不如此。
而在姜远看来,上官沅芷完全没必要这般提防。
原因很简,若论这世间,谁最了解赵欣,自然非他莫属。
他知道赵欣这女子,性子执拗孤僻,也曾有过野心,但那不是她本心想这般的。
她实则很容易满足,并不像别人看到的那样,处处揣着心机与算计。
只是,人心中的成见一旦形成,要想改变就没那么容易了。
姜远也不好在这时候,替赵欣辨解什么。
越是辨解,上官沅芷就越会认为姜远被赵欣迷了心智。
姜远暗道:“来日方长,所有人都在身边,慢慢来,会好的。”
上官沅芷摆了摆手:
“刘姑娘无需谢本夫人什么。
你即为侯爷贴身侍卫,也无需再回军中,我已让人在院子里安排了房间,你就在这里住下。
你的军职,本夫人会让尉迟大将军代为呈于兵部,将其革掉。
侯府侍卫等同府兵家将,就不能在军中任职了。”
黎秋梧补了一句:“刘姑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以你此次东征立下的功劳,日后加官晋爵指日可待,官拜飞雪女将不在话下。
入侯府当侍卫,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刘慧淑摇了摇头:
“夫人好意提醒,慧淑自然知道。
但慧淑不想要这些,慧淑所图,不过是想守在喜欢的人身边,别无他求。”
上官沅芷叹了口气:“你倒是痴情的,待得此次东征结束后,本夫人会将你之事上禀天听。
虽然你离了军中,但功劳在的,以后自会将你应得的还你。”
刘慧淑双目一红:“谢过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