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或许能想起来,那些书信掉哪了。”
文益收听得这话,岂能不知李恩其口中说的书信,是姜远打给他的收据?
李恩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若是姜远执意再要东西,他会将那些收据散播出去。
文益收冷笑一声:“李使节,我家侯爷又说了,那些书信未必是我家侯爷写的。
我家侯爷是大周大才子,有众多亲笔传世佳作流传在外,坊间争相收藏。
临摹我家侯爷的字迹人,成千上万。
还有人仿了我家侯爷的印章作假,以冒充卖高价。”
李恩其听得这话,鼻子喷出两道长气。
姜远这话,是不认账了啊。
若是他将收据拿出来,姜远就说是假的。
到时,大周人自然信他姜远,怎会信与其敌对的高丽。
盖山海也反应了过来,怒视了一眼李恩其。
当初就是李恩其这货,信誓旦旦的说,有姜远盖了私人印章的收据在手,不怕拿捏不住他。
现在倒好,那该死的丰邑侯直接说那些收据是假的。
文益收咧了咧嘴:
“我家侯爷说了…”
盖山海听得文益收开口又是这句‘我家侯爷说了’,只觉烦躁无比:
“你这护卫,你家侯爷到底说了多少,你一下说完!”
文益收笑道:“行!我家侯爷说了,他的行程定在五日后的早上。
所以,您若想收到我家侯爷的大礼,今日本护卫带来的牛车要将泥路压出两道印来才行。
且,您必须在四日后的上午,前往绿江边与我家侯爷相见,过时不候。”
盖山海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姜远这是给他下最后通牒了。
“定是大周天子的圣旨,写明了那丰邑侯的归期,这厮才如此着急。
若他真跑了,以往的心血全白费了不说,还得与张兴那条老狗拉扯,更会误了回壤城的时间。”
“罢了,不就是两车财货么,即便给出去,加上先前送的那些,也不过才是总数的一半。
算下来,还是我赚了!罢了,给他!”
盖山海作了一番心理斗争后,牙一咬:
“丰邑侯要回京,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本将军怎么的也要与他见上一面,方好了了心愿。”
盖山海一挥手:“李大人,备些离别礼,让文护卫带回去。”
李恩其叹了口气,也知道等不起,便也遵了命:
“是,遵大将军命。”
盖山海又对文益收道:
“文护卫,你且回去转告侯爷,四日后的上午,本将军必会前往绿江边,与侯爷宰羊分食,以作离别之念。
不过,本将军不会过江,到时还望侯爷过江一叙。”
文益收拱了拱手:
“本护卫一定转告侯爷!”
春雨纷纷洒洒,被春风一吹,形成一片绵柔的雨幕。
盖山海与李恩其,看着文益收赶着两辆满载的牛车扬长而去,两人的脸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