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被擂得山响,声震十里。
三通鼓响过后,廖发才将金作昌的脑袋用马槊挑了,又向骑兵营借了匹战马,大摇大摆的往前奔去。
“呔!城上的高丽杂碎们听着!
我大周天军已至,识相的开城门投降,可饶尔等不死!
若敢顽抗…”
廖发才左手二指作剑,得意的一指被马槊挑在半空的人头:
“这杂碎,便是尔等杂碎的下场!”
夜城城头的李载虚,将牙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五百步外的那数十门火炮。
“大奢大人,大周列了火炮阵,咱们怎么打?
要不…跑吧,咱们打不过的…”
一个身穿小兄(校尉)衣衫的将领,满脸惶恐之色,颤着声音劝李载虚。
“阿西巴!”
李载虚暴怒而起,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小兄脸上,将他的后槽牙都打飞了出去。
“狗东西,未战先怯,竟还劝本将军也逃?!遇敌便想着逃,难怪盖大兄会死在绿江边!
你如此无能胆怯,留你何用!
来人,拖下去斩了!”
几个高丽兵卒上前将那小兄摁住,拖了便往城下走。
那小兄吓得屎尿齐出,连求饶都说不出来了。
这个小兄之所以劝李载虚弃城跑路,实是被吓怕了。
他本是盖山海的旧部,跟着盖山海在千山关鏖战大半年,对火炮的见识远超其他城池的兵卒。
他不仅经历了盖山海被火炮轰死事件,还历经过火炮洗大营,火炮轰击石屋关、仙龟洲等众多事件。
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他跑得快。
但这个小兄却是没有想过,这么跑下去,他迟早会无处可逃。
正所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若无人死守城池,人人想着跑,高丽一完,谁又能讨得了好去。
李载虚的目光扫过城头的一众兵卒与将领,戾声说道:
“谁若再敢说一些动摇军心之言,刚才那厮便是下场!
莫离支大人待我等不薄,他命我等守关,我等拼死也要守住!”
一众高丽将士见李载虚阴戾的目光扫来,皆不敢与其对视,更不敢再言他话。
他们很清楚,别看李载虚年岁不大,但却极其阴狠毒辣。
先前那被派出去的一千诱饵,皆是他从夜城抓的壮丁。
那些壮丁的家小皆在他手上,若有不出城为饵者,便当面杀其家小,辱其家中妇人。
此时,一个副将模样打扮的汉子,匆匆奔上城头,对李载虚行了一礼:
“大人,末将回来了。”
李载虚见得这汉子,急声问道:
“乌延拉,可曾探清大周东征大营的情形!”
乌延拉点了点头:
“探清了!大周东征军尽数全出,东征大帅徐幕的中军也已离营。
东征军营寨中只余二万民夫,以及二千守军防守!”
李载虚闻言大喜:“好!东征大军尽数全出,主帅离营,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乌延拉,本将军给你一万精锐,从后城门出去,翻过夜枭岭,偷袭东征军大营!”
乌延拉迟疑的说道:“大人,夜城总兵力不过二万三四,其中大多数还是刚抓来的壮丁。
末将若领走一万精锐,您怕是很难挡住二万大周人,他们的火炮、火枪实是厉害非常。”
李载虚握着拳头砸在城墙垛口上,狠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