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李载虚这么快就砌了一堵墙,将城门堵死了!”
黎秋梧低呼出声,满脸惊讶之色。
先前她明明看见那金作昌,领着一千充作诱饵的高丽兵卒,从城门内杀出。
这才多大点功夫,李载虚就将城门砌上墙了?
姜远用千里眼看了看,脸色有些凝重:
“那不是墙,却比墙更厉害,那特么的是沙袋或者泥袋!
这李载虚有点东西啊,有意思了。”
黎秋梧不屑的嘲讽道:
“李载虚以为,用些泥袋与沙袋,就能挡住咱们?
他未免太瞧不起我们了!”
姜远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沙袋与泥袋,即便在蓝星现代战争中,也是克制枪械的重要防御手段。
而大周的火炮是实心弹,说难听点就是个超大号的火枪。
弹丸打出去后不会炸,全靠直接命中或弹跳杀伤敌人。
实心弹丸打在沙袋上,像人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力道便会被卸了去。
上官沅芷见得姜远脸色阴沉,朝黎秋梧使了个眼色后,问姜远:
“夫君,这些沙石泥袋有什么特别之处?”
姜远道:“你们有所不知,这沙石泥袋看似平平无奇,却能克制咱们的火炮炮弹。
李载虚先前从未与咱们交过手,却能想出此法来应对,此人不简单。”
黎秋梧一怔:“夫君是说,咱们的火炮无法轰开那堆装了沙石的破麻袋?”
姜远缓了缓神色:
“如果不停轰击,沙袋又垒得不是很厚,自然也能轰开。
不过,李载虚既然能想到这个法子,定然在城门后垒满了这种玩意,恐怕想轰开没那么容易。”
廖发才凑了过来,咂着嘴献策道:
“侯爷,实心炮弹怕软不怕硬,城门打不穿,咱们就全力轰城墙,打出一道口子来!
咱们攻打石屋关与仙龟洲时,不都是这么干的么?
末将还就不信了,咱们三百门火炮在此,区区夜城的城墙又不是铁铸的,轰就完了!
让施将军轰他,往死里轰!”
施玄昭摇摇头:“廖副将,你想简单了。
夜城与石屋关仙龟洲大不相同。
那两座城池的城墙,大多是以泥石夯成的,且又年久失修,自然经不起火炮轰击。
而这夜城城墙是以山岩巨石垒成,你说得没错,咱们的实心炮弹怕软不怕硬,但这夜城还真是硬了点,恐是没那么容易轰塌。
若持续不间断的轰击,或也可行。
不过,火炮的磨损就太大了。”
廖发才听得这话,恼道:
“那咱们就被一堆泥沙麻袋,与一座石墙挡在这里了?”
姜远笑道:“你急什么,谁说会被一堆泥沙与一座石墙阻住的?”
廖发才问道:“你有法子?”
姜远道:“自然有,咱们除了火枪火炮,不还有炸药么。
呵,夜城坚如磐石又如何,往城门洞里堆炸药,堆上两三千斤,就算它是铁铸的也得塌!”
施玄昭尝到了火器的甜头,哪肯愿意拿所有火药去炸城,忙道:
“侯爷,咱们能使的火药不过三千多斤,其余的还没来得及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