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呢?
你不顾及我,你还能不顾及孩子吗?”
姜远听得这话,俊目睁大了,整个人都僵了僵,随后看向盖喜礼的肚子:
“你不会是想说,你现在怀的,是我的孩子吧!”
盖喜礼脸上浮出一丝娇羞与喜色,手掌轻抚腹部:
“嗯,是我与夫君的孩子呢。”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闻言色变:
“休得胡言,就算你是盖喜书,你这孩子也断不可能是我家夫君的,分明是那高剑舞的!”
一直静坐在一旁的吃瓜的徐幕与张康夫,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这事不管真假,一旦传出去,那便是大事。
一国王后,亲口说出怀的是大周侯爷的种,这事儿他就小不了。
盖喜礼见得众人惊讶之色,抹了抹泪:
“妾身说的是真的,我怀的就是万郎的孩子!
若有半句不真,定叫我…”
姜远连忙摆手:“你不用发誓。
说了这么久,你一直没说到重点,你也还没有证明你就是喜书。
更无法证明,你怀的孩子是我的。”
盖喜礼道:“待妾身说完,夫君自不会再疑。”
黎秋梧冷哼道:“我们倒要看看,你如何说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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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我家夫君涮锅接盘,做梦!”
盖喜礼听得这话,表情越发的难受了,吸了吸鼻子:
“我说不出花来,只会说事实。
我五妹的盘算是,万一夫君真的位高权重,就算是其他将领来打高丽,她可以将孩子抱上城头威胁。
就算夫君在大周,若是知道有子嗣落在她手上,您也会居中协调,甚至给领兵将领施压。”
姜远冷笑一声:“这么说来,那盖喜礼很懂我大周的礼法与民俗,知道我大周人很重子嗣,她倒是好算计。”
盖喜礼点点头:
“五妹自小受父亲大人熏陶,对大周颇为了解的。
但她并不知道我是否怀了孕。
不仅她不知道,当时的我也不知道。
准确来说,我当时甚至连自己失身于谁,谁是我的夫君,我都不记得了。”
“所以,我对五妹说,不用白费心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怎么坠的崖,更不记和坠崖之前的事。
就算怀了孩子,我也不知道是怀的谁的,更遑论我没怀。”
姜远舔了舔嘴唇:“那后来又如何了?”
帐中众人,也渐被盖喜礼说的话勾起了兴致。
这倒不是众人信了她的说辞,是因为她说的这些,让人有种在燕安长见识亭听说书的感觉。
盖喜礼的俏脸渐换成羞愤之色,哽咽着说道:
“五妹说,妾身不记得你没关系,你记得妾身就行。
至于没有怀上孩子,这也好办,她找来了五个悍卒…”
帐中众人听到此处,不由得尽皆怒色满脸。
盖喜礼使的这法子实是毫无人性,畜牲都不如!
黎秋梧愤声骂道:
“那盖喜礼简直是禽兽!当千刀万剐,竟对亲姐行如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