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淑怒骂道:“放屁!这宅子过户时,房契上写得清清楚楚,那李员外没做任何抵押,有官府吏印为凭的!”
乔五道:“是,我也是这么说的!
我说若是不成,就去官府说个明白!
唐记商号的人,却又不愿去官府。”
刘慧淑道:
“五驴叔,他们这般欺负咱,那咱们为何不先去衙门上告?”
乔五驴攥紧了柺棍,沮丧的说道:
“怎会没去告!
可每次去,都被衙门差人挡住了。
差人们说新来的府尹大人,到下面各县乡走访去了,根本找不到人。
咱们不仅没告成状,反倒是衙门的书吏陆知凡,与唐记商号的人一起找上门来。
说这宅子就是李员外抵给了唐记商号了,是李员外骗了我们,让我们去找李员外!
他们还说,给我们十日限期,让我们搬出这宅子。”
“唐记商号的人又私下找我,说,只要我们交出秘方,不仅这宅子仍可以住,还额外给一千两银子。
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们就让我们在丰洲城待不下去!
若是想打官司,他们也随时奉陪。
唐记商号先前不肯去衙门,后面又说打官司随时奉陪,我估摸着他们与陆知凡勾结上了啊。”
“今天,就是唐记商号给出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刘慧淑冷笑道:“今日是最后一天?
好啊,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上门来赶咱们走!”
乔五驴担忧的说道:“慧淑,你可别冲动啊,唐记商号与丰洲所有商号抱了团的,官面上也有人。
你们现在虽然也是朝廷的人,但若与他们起了冲突,万一会影响你们的前程可咋办。
咱们以前当海贼是没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有条出路,莫要断送了。”
刘慧淑不是傻白甜,心中呵笑一声:
“一群商贾,还真当自己无法无天了!
今日他们若敢来,定叫他们知道厉害!
若他们不敢来,这事也没完!
欺负到我刘慧淑头上,就是踩我家侯爷的脸!
我家侯爷说了,我们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刘慧淑心里这般想,却也不愿乔五驴担心,嘴上道:
“五驴叔,这点小事我来处理,您别担心。
一群仗势欺人的商贾,翻不起浪花来。”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阵阵猪的嚎叫声。
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奔进大棚子里,欢快的喊道:
“兰儿,鱼龙叔叔他们,买了三头好大好大的大肥猪,快去看杀猪!”
兰儿听得要杀猪了,摇了摇刘慧淑的腿:
“姑姑,咱们去看杀猪!杀了猪,有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