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是有罪之人,老子还不信他们能翻天,现在的丰洲城可不是以往的丰洲城了。
他们若像当海贼时那般,敢提刀砍人,那正好。
那便是属于屡教不改罪加一等,官府就会收拾他们!”
“还有那刘赖子,她算什么东西!
还上将军,她一个海贼头子若都能当上上将军,老子岂不是爵爷了!”
瘦黑子小哈着腰,迈着小碎步,紧跟住七爷的步伐,提醒道:
“七爷,小的可是听说了。
刘赖子他们成了军户,是那丰邑侯在码头上亲口说的,万一…”
七爷呸了声:“赖三狗,你懂个屁!
刘赖子他们被发配充军,如今跟着丰邑侯回来,丰邑侯定然要给他们一点台面的嘛。
官面上的人,讲的就是个脸面与名声,丰邑侯这种年青王侯更要脸面名声。
他难道想让丰洲百姓,看见被他发配带走的充军的罪人,是一幅凄凄惨惨的模样?
丰邑侯是马上王侯,他不得要个爱兵如子的名声?”
赖三哥搓了搓手,小声问道:
“七爷,不对啊!
您说那刘赖子他们若不是军户,就不算丰邑侯手底下的兵啊!
他们顶多算个军奴,比民夫不还不如!丰邑侯爱他们干啥!
小的总觉得这事儿不对,要不咱们先回去请示一下东家或大掌柜?”
七爷一巴掌扇在赖三狗的脑袋上,骂道:
“你个猪脑子!请示个屁!
功劳是要自己主动去挣的,一点小事,这请示那请示,东家养着我们做甚用!
赖三狗,你听好了,别怪七爷我不教你!”
赖三狗摸着被扇得生疼的脑门,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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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那您说说,小的定好好学。”
七爷嫌弃的在衣衫上擦了擦手,自得的给赖三狗等人分析起来:
“那丰邑侯不是真对那些贱民好,这是做给别人看的!
你们这些猪脑子想想,丰邑侯在百姓面前,表现得连充军罪人都爱,那岂不是更能证明,他更爱手下的兵卒?!
世人,不都得夸他一句爱兵如子?!”
“丰洲一直在征招兵卒,那些水军将领都是丰邑侯的弟子,这招得兵就等于是在给侯爷招呢。
东北面的早鱼半岛正在打仗,朝廷要用兵,侯爷不得在百姓面前做做样子?”
赖三狗做恍然状:“原来如此!还是七爷懂!”
七爷得意的笑了:“那当然,要不然你是狗腿子,我是七掌柜呢!
官面上的人与事,七爷我见得多了,都那样。
一会到了地方,使劲给我干就行,丰洲要想稳,还得咱们这些商号。
丰邑侯断不会为了一群下贱的罪奴,就与咱们不对付的。
你们跟着我多学,以后有你们好处!”
“是是是!”赖三狗不停的点头,又问道:
“七爷,小的还有一事不明。
您说,咱们东家,为何非要那群贱民的秘方呢?
他们制的小鱼干,味道好倒是好,但咱们也有大厨子,用点功夫也弄得出来啊。”
七爷不屑的瞟了一眼赖三狗:
“你懂什么,那秘制小鱼干,重要的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