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到此,也就只能等官府裁决了,跑自是不能跑的。
如今,乔五驴只希望,官府看在娃儿们有军功的份上,不要太偏向唐记商行。
“来,继续喝酒!”刘鱼龙没人事人般,招呼大家伙继续喝酒。
一众亲卫营将士也不将这事太放心上,接着回去继续喝酒。
刚喝得没两口,宅门外又冲进来一大群人来,且这些人拿着的不是短棍,是刀。
刘慧淑见得冲进来的人,人数上百,手里还拿着刀,妇孺门出意外,连忙喝道:
“来人,保护妇孺!其他人列阵!”
一部亲卫营将士,立即护住宅中妇孺往后退去。
另一部分人则抄起板凳与锅铲等物列了军阵,与冲进来的这伙人对峙。
“你们真是好胆!”
一个身形中等,长着一张奸商脸,年约三十,衣着华贵的男子,背着手缓步进得宅门,看了一眼被网罩在地上的唐七等人,不急不缓的说道。
“东家!这些贱民拒不交出宅子,还将我们打成了重伤!
东家,帮我们报仇啊!”
唐七见得那奸商脸男子,边咳血边叫喊。
刘慧淑上前一步,冷冷看着那奸商脸:
“唐楼野?唐记商号的东家?”
那奸商脸面无表情的说道:
“正是。
说说吧,打伤了我的人,你们想怎么解决?”
刘慧淑呵笑一声:“我就等着你来,你想怎么解决?”
唐楼野气定神闲的说道:
“两个法子,一,交出秘方,此事揭过,宅子你们仍可住。
二,打断你们的手脚,将你们扔出去。”
刘慧淑柳眉一竖:“我两个都不选,我要经官。”
唐楼野轻蔑的笑了笑:
“经官?这宅子是我唐记商号的,你们强占住了这么久,我也没说什么。
如今我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你们却将我的人打成这样,经官你们就有理了?”
刘鱼龙呸了声:“有理没理,去了官府就知道了!”
唐楼野听得刘鱼龙与刘慧淑口口声声说要经官,反倒心里有底了。
“果如唐七说的那般,丰邑侯在码头上说的那些话,果然是做给百姓们看来。
这刘赖子若真成了将军,又何需府衙来给她做主!
一群贱民罪奴,老子吃定你们了!”
唐楼野轻哼了哼:
“见官自然要见,不过,我的人被你们打伤,即便府尹大人判你们有罪,你们也拿不出钱来赔偿。
我唐记商号在丰洲立足几十年,苦是连底下人被人打了,还要靠官府来给我主持公道,我唐某人的脸面何在?
这样,你们自己把手脚打断,咱们再去见官。”
刘慧淑怒笑道:
“唐楼野,你好大的威风,你想打断我们的手脚?
那我们不如先打断你的,你带这么多人拿着刀来我家,我就是打死你们也没错。”
唐楼野也怒了:“你们莫以为丰邑侯在码头上,帮你们说了几句好话,你们就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今天你们不自断手脚,我唐某人就帮你们!
惹了我唐记商号,你们难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