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公堂侧门的上官沅芷,看了一眼身侧的姜远:
“夫君,你上次治贪治乱,只治了当官的与兵卒,这些商贾你是一个没治着。
现在倒好,欺负到咱家慧淑头上了。
慧淑手里有地契,还没急着拿出来,唐楼野先迫不及待了,这里面可能有问题。”
黎秋梧附和道:
“夫君,姐姐说得对。
若那李员外真将宅子抵给了唐楼野,他为何早不收宅子,晚不收宅子,却在知道刘姑娘的亲人手里,有您给的秘方后,就跳了出来。
我看哪,当初您查贪治乱,专拿丰洲的官儿,也没能拿干净,此中定然还有官吏与本地商号有勾结。”
一旁赵欣说道:“刘姑娘那地契,当初是李星辉拿了府尹大印办结的,到底如何叫来李星辉问一问就知道了。
不过,李星辉办事牢靠,若是见得原始地契上有注明什么,他会提醒的,他知道那买宅子的钱是明渊出的。
也知道明渊安置吾屿岛百姓之事,怎会让刘姑娘吃亏。
所以,如果一会拿出来的地契存根对不上,那就是有人做了手脚了。”
姜远朝文益收招了招手:“去将李星辉叫来。”
文益收领了命,快步出了府衙往码头而去。
黎秋梧又道:
“幸好今天咱们来了丰洲,若不然,你给出的秘方,出钱买的宅子,就得被这唐记商行抢了去。”
姜远摸了摸下巴,却是笑了:
“这唐楼野他其实是个好人啊。”
黎秋梧嗔了一眼姜远:“夫君,你还在说反话呢!
现在刘姑娘需要人证了,你不出去做个证?”
姜远笑道:“我可没说反话,唐楼野这时候跳出来,对梁世德来说用处太大了。”
赵欣柔声笑道:“明渊的意思的,要将唐楼野当鸡杀?”
姜远打了个响指:
“蔓儿聪明!梁世德不是构思了许多法子改善丰洲民生么?
他要实行那些,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这里的商号,唐楼野自己送上门来了,正好杀鸡儆猴,将其事件扩大化。”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好奇的问道:
“扩大化?如何扩大化?”
姜远道:“这事儿梁世德若不傻,他自然会知道怎么办,咱们看着就行。”
黎秋梧道:“你还是别看着了,公堂上一直打嘴仗,没完没了。
咱们只在这停留三天,夫君去把那唐楼野处理了,免得误咱们的时间。”
但接下来公堂传出来的对话,让姜远怒了,再无法在一旁静观了。
公堂之上,刘鱼龙见得师爷去传衙门书吏了,朝梁世德一拱手:
“大人,末将也要告状!”
梁世德问道:“刘将军要告何人?”
刘鱼龙一指躺在地上的唐七,与跪着的唐楼野:
“大人,末将要告唐记商行的唐楼野,他指使手下唐七,调戏丰邑侯家眷,意图用折扇去挑侯爷妾室的下巴,并口出污言!
此乃不敬大罪!”
“什么!”梁世德惊得站了起来:“有此事?!”
不怪梁世德吓个半死,调戏王侯家眷,还拿折扇去挑其下巴,这是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