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吏之外,还有很多人可以进去。
府衙通判、主簿、录事参军、司户参军等都有可以进去的职权。
钥匙由府衙通判掌管…”
姜远神色一冷:“看来,这些人都有篡改伪造文书的嫌疑嘛!
稍后将这些人传来,挨个审!”
陆知凡听得这话,吓得差点摔倒,再无刚才的镇定之色,一双大眼珠子里全是惊慌之色。
梁世德仍有些懵逼:
“侯爷,您…这…下官不是质疑您,您是从哪判断出来的?”
“本侯自有本侯的依据!”姜远神色微冷:
“为免本侯有站边的嫌疑,可让经手人来辨别!
李星辉何在!”
李星辉早被文益收找了过来,听得姜远的喊声,急忙从百姓后面挤了进来:
“末将在!”
姜远将两份地契与卷宗递了过去:
“这两份地契是你经手的,你且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星辉接过地契与卷宗,见得存根与卷宗上都多了一行字,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记性很好,他在暂代丰洲府衙诸事时,在屋宅、田产过户之事上,只经手过西街大宅。
如今府衙的存根地契与卷宗上多出了内容,他岂不知存根被篡改了。
李星辉虽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但他也知道,在这公堂上,不能凭他空口白牙的说哪张地契被篡改了。
得要拿出真凭实据,才能让所有人信服,否则便有拉偏架做伪证之嫌。
李星辉不动声色,仔细认真的辨认一番后,将存根地契与卷宗扬了扬,禀道:
“侯爷、梁大人,这两份地契都是真的,勘合印对得上,大部分笔迹也是末将的。
但这存根地契与卷宗,被人篡改过,这上面的抵押注明是后来写上去的,系伪造!”
“这怎么可能!”唐楼野神色一慌,叫喊了起来:
“李将军,这两份地契都是您出的,谁人敢篡改!
小的知道,刘将军是您的同僚,也是您的亲人。
可您不能为了同僚之情与亲情,从而就否定自己出的地契啊!”
李星辉冷笑一声:“唐大掌柜,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这东西有没有被篡改,我还能不清楚?”
陆知凡慌声说道:
“李将军,这存根一直锁在架阁库,谁会冒着坐监的风险,去改这个东西?
李将军,莫不是您记差了上面的内容?”
李星辉冷哼一声,看了一眼陆知凡:
“我记性还没那么差!
至于是谁要冒着坐监的风险,也要篡改,那就只有干这事的人才清楚了。
我来此,只验真假,其他的事与我无关。”
姜远不急不缓的说道:
“星辉,这东西是要讲证据的,不能只凭你说的就作数。”
李星辉朝姜远与梁世德拱了拱手,指着张地契上的文字:
“侯爷、梁大人,末将自有证据!
这两份地契与卷宗上,除了府衙勘合印,还有我的私人铁印!”
“私人铁印?!下官怎么没看出来?”
梁世德一脸茫然,凑过来又看,只见上面除了朱红的府印,哪里还有别的印章。
李星辉道:“梁大人应当知道,末将是出自格物书院。
格物书院的学子,除了读书习武,平时还要去到各洲县实践,这就避免不了要撰写大量告示,出具文书什么的。
为避免责任划分不清,出现扯皮,也避免帮别人顶缸,所以,但凡格物书院的学子,不论男女,都会给自己写的东西留个暗记。”
李星辉又朝姜远拱了拱手,转身对梁世德说道:
“先生教导的,做事要留痕,便让书院学子每人去铁匠铺打了个铁章,随身携带。
此铁章不用印泥,书写完文书、契约之类的东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