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挂靠我侯府的名头,怕是不行。”
周掌舵与林掌柜被拆穿了心思,顿时尴尬无比,将脑袋低了下去。
姜远道:“你们不用觉得尴尬,你们是商贾,为利而图很正常。”
周海宽与林大富咧了咧嘴:
“侯爷说的是,是草民贪心了。”
姜远笑道:“商贾有几个是不贪心的,你们出海行商,顶着大风大浪搏命,不为利,谁会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周海宽、林大富听得这话,仿如遇到了知音。
这丰邑侯,知民间疾苦,也懂海商的不易。
不像一些漕运官员与权贵,张口闭口就是海商挣钱多,要更多的孝敬。
二人深躬了身,真诚的说道:
“谢侯爷知我等不易。”
姜远却道:“挣钱嘛,哪有容易的。
本侯问你们,想不想挣更多的钱?
想不想在为朝廷出力的同时,还把钱挣了?”
周福宽、林大富身躯一震,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不可思议,更多的是犹疑:
“侯爷,草民不太听得懂您的意思?
您能说得具体点么?”
姜远知晓他们是怎么想的,这年头,朝廷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
天子赵祈佑,可不是一般的抠。
再加上天子的老丈人张兴,这对翁婿强强组合了属于是。
姜远卖给赵祈佑罐头,都要拉扯半天,讨价还价。
就更别说普通商贾了,想赚朝廷的钱,难度不小。
姜远反问道:“你们海商出海,从丰洲购得茶叶、瓷器、丝绸等物到海外贩卖之后,回程时带的应该是香料吧?”
周海宽与林大富有些摸不着头脑,侯爷的思维跳得太快,他们有些跟不上。
刚才还在说树胶与帮朝廷出力的事,怎么突然就跳到香料上来了?
难道朝廷,也想做香料的生意?
但即然姜远问了,他们也不敢隐瞒,周海宽拱了拱手:
“侯爷说的不错,草民等回航带的大多是香料,这东西在大周卖得贵。”
姜远点点头:“香料产地的土着,不知道香料在大周卖价几何,所以你们采购香料便像白捡一样,是这样吧?”
周海宽越听越觉得,这不像是朝廷要做香料生意,是姜远想做啊。
周海宽两眼放光:
“侯爷?您想做香料生意?草民可帮忙啊!
您弄几艘大船,请几个掌柜,草民带他们去就可!
您是不知道,香料产地的土着好糊弄,给上几匹粗麻布,能拉回来一船香料。”
林大富也猛点头:“正是如此!侯爷,只要您想做这个生意,您只管在家等着数钱就是。
我等全程给您操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