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找你们来,也正是要跟你们说这护航之事。”
一众学子不自觉的搓了搓手,挺直了腰杆,静等姜远的下文。
他们在丰洲海域领着战舰,每日里分成两伙演练对战,最初还饶有兴致。
但时间一长,就腻味了。
自己人与自己人对抗,连火炮都不能放,又有多大的意思?
如今,姜远要派战舰出护航,即然是需要护航的地方,那肯定有敌对势力或海贼。
运气好,遇上一群敌军或海贼,那岂不是就可以真刀真枪的干了么。
姜远一脸严肃:“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此次护航没那么简单。
你们对于风云莫测的大海了解太少,水战经验也如同新手。
为师本不想这么快执行护航之事的,但你们的刘师娘要去。
所以,为师让她将你们捎上,所以你们得听她的号令!”
李星辉等人曾败在刘慧淑的手上,且,刘慧淑又常年在海上讨生活,航海经验甩他们好几条街。
此听得姜远这般说,众学子自然没有什么不服之色,皆拍着胸口:
“刘师娘尽管差遣,我等唯命是从!”
姜远道:“你们八人,不能全部去,至少要有四人留在丰洲防守沿海,并协助梁府尹处理此地诸事,并保护他的安危。”
八个学子要留四人在丰洲,谁也不想被留下,此时就看谁先抢到名额了。
杨更年抢先举了手:
“先生,我年长其他同窗,护航这种危险之事,让学生去!”
李星辉见杨更年抢了先,急了:
“先生,学生指挥战舰的能力,虽不及刘师娘,但比某些人强上一点,当学生去!”
路连和见杨更年与李星辉这俩货,为了去护航,脸都不要了,翻着白眼叫道:
“杨更年,你年岁长咋了,打仗年岁长没优势,跳个帮都费劲。
李星辉,你要点脸,上回对抗你还输给我了!要去,也得我去!”
另几个学子也不甘示弱,为抢这个机会,也跟着叫嚷起来。
姜远被他们你一言他一语吵得脑壳疼,敲了敲桌子:
“都别争!为师先给你们说说去哪护航,给谁护航,然后你们再决定去不去。
若仍都要去,那按书院规矩来,抓阄!”
众学子顿时不吵了,齐声道:“先生请说。”
姜远将为出海寻橡胶之事细细说了,郑重的提醒:
“此次是远洋护航,除了有诸多不可预见风险,你们还要应对西南沿海的海贼,甚至其他小国的水军。
你们都是一群新手,此去风险极大。”
姜远不说这些还好,他说得越凶险,一众学子的眼睛反而更亮了。
“先生!让我去!”
“我也要去!去往蛮荒野岛,征战异域,男儿当要走向星辰下海!”
姜远见得这八个学子,仍然争先恐后无一人退出,只得祭出抓阄大法。
“哈哈…我中了!”
“我也中了!”
李星辉与杨更年攥着从木盒中抓出的纸条,得意的仰天长笑。
“我尼玛…”路连和看着手中的空白纸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姜远咳嗽一声:“连和,休得说脏话!”
路连和垂头丧气:
“先生,能不能重新抓阄,三局两胜…”
李星辉将手搭在路连和的肩头,得意洋洋的说道:
“老和,你当猜拳呢,还三局两胜,净想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