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船上数娇娘,面如仙子腰如柳,侧看平地起山峦,若得芳泽魂销销。”
站在楼船侧舷的盖喜礼,早就见着了画舫上的王公子等人,甚至,连他吐口水抹鬓角的动作都看见了。
此时见得王公子追了上来,还吟了首秽诗,顿时面色微寒。
盖喜礼是什么人,高丽前王后,虽然被俘了,但其尊严又岂能让一个浪荡子以言语冒犯。
盖喜礼也不屑喝骂,一摆大袖,转身回船舱去了。
楼船船头的上官沅芷、黎秋梧、赵欣、高璐听得王公子吟的那诗,也皆有不喜。
四女侧头看去,见得画舫上三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眼冒绿光肆无忌惮的看着这边,顿觉像吃了只苍蝇。
又见站在中间那个家伙,拿着折扇指着她们,她们瞬间反应了过来。
刚才这三个狗东西,吟的那首下流打油诗,是对她们吟的。
上官沅芷、黎秋梧、赵欣、高璐顿时大怒,这些狗东西竟敢朝她们吟这种诗,把她们当什么了?
这是羞辱!
黎秋梧骂道:“哪来的斯文败类,敢口出污言秽语!找死!”
王公子没想到这美艳女子如此泼辣,反而愈加的兴奋,手中折扇一展,扇动起来:
“小生王砚辞,见过众位小娇娘。
咱们能在淮秦河上相遇,这便是缘。
众位小娇娘不如上画舫一叙,咱们共饮几杯水酒,同赏这十里淮秦河美景。”
黎秋梧冷眉竖目:
“尔等一群乱吠野狗,也敢调戏我等,很好!”
王砚辞与李姓书生、陈春晓,听得黎秋梧骂他们是野狗,脸色变得阴冷起来。
陈春晓手中折扇一指黎秋梧等人,叫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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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娇娘,敢出言辱骂王公子,你知道他是谁么?”
黎秋梧是女将,沙场上叫阵骂人是武将的必修技能,她又岂会弱于人,喝骂道:
“谁知道你们是谁家的狗化了形,又或是你们的爹裤腰带没系好,将你们这群畜生放出来了。
狗东西,回家找你娘饮酒赏景去,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爹,会不会用腰带勒死你们!”
王砚辞与陈春晓、李姓书生也没想到,这美娇娘骂起人来这么厉害,三句话将他们全家骂了个遍,顿时恼怒起来。
李姓书生也叫道:
“王公子请你们过来喝一杯,是你们的荣幸,莫不识抬举!
识相的自己过来,有你们的好处,否则砸了你们的破船!”
上官沅芷冷哼一声:
“真是嚣张!尔等狗东西不知死活!来人!”
鹤留湾的护卫们闪现而出,怒视了一眼画舫上的王砚辞等三人后,朝上官沅芷拱了拱手:
“夫人,这三人冒犯乡主、与朝廷诰命,已是大不敬之罪!
是当场杀了,还是打断了手脚后送官?!”
上官沅芷一甩大袖:
“杀了倒不用,送官浪费时间,你们过去将他们的牙给敲了!”
“诺!”
文益收拱手领了命,转身看向王砚辞三人,露了个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