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儿啊,不是叔父不喜你,是希望你学好啊!
你文不成武不就,脑子…脑子也愚莽。
唉,我也不指望你能有多大出息,只望你平安过完这一辈子。”
“这建业城,这淮秦河上,不比江南西道,来往的人鱼龙混杂,一不小心就会惹到你惹不起的人!
上一个在淮秦河上耀武扬威的张康宁,脑袋现在还在城头上挂着!”
王砚辞哭道:“叔父,可是她们打我啊您是府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王长冲见王砚辞油盐不进,不由得又怒了:
“人家打你,是因为你招惹人家在先!
砚辞,叔父知道你血气方刚,男儿好色也难免。
你来建业三月有余,良友未曾结识一个,尽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往日里你去青楼园子胡闹,叔父也不多管你,毕竟那是迎来送往之地。
但淮秦河上,岂是你胡闹之地!
你叔父我只是个五品府尹,不是一品王爷!
你好生反省!休得再与不三不四之人来往!否则,滚回老家去!”
王砚辞听得王长冲要赶他回老家,打了个激灵,连忙服软认错:
“叔父,侄儿知错,以后定然好生念书。”
王长冲何等精明,见王砚辞嘴上虽认错,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但一想到,这是他那早死的大哥唯一的儿子,算是至亲之人,也不好再骂他,只得耐心劝说:
“你知错就好,以后好好读书,切莫再生事。
我在朝中还有点人脉,你只要过了今年童生试得个功名,我拉下脸去,帮你在燕安求个官职或吏使。
若是你童生试没过,也无大碍,我与丰邑侯有点交情,到时让你进格物书院念书。
只要你老实本份,从格物书院结业,前途无限。
到时,你也好留在燕安,帮我照顾你叔母与你堂妹凝雪。”
王砚辞闻言心下一喜,说道:
“侄儿谨听叔父教诲。”
就在此时,府衙外的鸣冤鼓大作,一个衙差匆匆来报:
“大人,有百姓喊冤告状。”
“知道了,本官这就来。”王长冲抖了抖衣袍,迈步出了房门,临走前又叮嘱王砚辞:
“你不要再出去,就在房中读书,读累了就歇着,也不要招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府中!”
王砚辞连忙点头应了,待得王长冲一起,立即地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躺,嘟嚷道:
“叔父这官越做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连侄儿被打了都不敢帮忙出头。
等堂妹嫁了人,你老了,哼,还不得我来养你!”
“王公子!”胡大彪与李姓书生、陈春晓齐齐将脑袋伸进房门内,轻声叫唤。
王砚辞抬头一看,见得是胡大彪,连忙翻身而起,急声问道:
“胡大彪,本公子让你与李达国办的事,可是有眉目了?”
胡大彪还未答话,陈春晓与李姓书生,先挤了进来:
“王公子,咱们找到人了!”
胡大彪有些恼了,暗骂这两个狗东西竟枉想抢自己的功劳,连忙奔到王砚辞床前,弯着腰说道:
“在下与李达国费了好多功夫,终于找着了您描述的那群女子!”
王砚辞大喜:“找到她们的落脚处了?!”
胡大彪道:“在下是在城外听涛园附近发现她们的,她们此时正往城里来,想来就是来找客栈住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