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差也不疑有他:“是!”
王砚辞快步回了屋内,将门上了栓后,开了后窗爬了出去,到得后墙之上,也学了几声猫叫,一根绳索从墙外扔了进来。
王砚辞抓了绳索攀出墙去,果然见得李田平与陈春晓蹲在墙角下。
王砚辞低声问道:“东西备好没有!”
李田平拍了拍背上背的一个大包裹:
“王公子放心,夜行衣、迷魂香、翻墙飞爪都备齐了。”
王砚辞喜道:“走,去听涛园!”
陈春晓连忙拉住王砚辞:
“王公子,现在才是酉时,不论是城内还是城外都是游人。
听涛园紧邻淮秦河畔,此时河面上来往的画舫极多,咱们现在去很容易被现。
且,那李茜茜想必也没这么早睡,不好下手,得等到半夜才行。”
“咱们不如叫一艘画舫,先吃上一桌酒,等到亥时初再上岸摸去听涛园。”
王砚辞欣然同意,三人在内城水门处拦了艘画舫,将上面正要出城游河的才子赶了下来,大摇大摆的占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砚辞虽来建业才三个月,但恶名已扬全城,那些被赶下来的才子,敢怒不敢言,只得另寻其他的船。
三人刚一上画舫,陈春晓便吆五喝六的让船上的厨子上酒菜,又船上的歌伎唱曲:
“上好最好的菜,唱爷们喜欢的曲,王公子不差钱儿!”
说来也巧,这艘画舫的掌舵居然是王砚辞三人,白天乘的那艘。
王砚辞与李田平、陈春晓白天被人扔河里,掌舵捞他们上来后,他们也没给钱。
此时这三个活阎王又坐上了这艘船,掌舵只觉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掌舵有苦难言,只得好酒好菜侍候着,也不敢提钱的事。
王砚辞没吃晚饭,此时正好饿了,见得酒菜上来,也不管厮文不厮文的,张了口吃便是。
李田平与陈春晓也不客气,大口吃菜,大喝酒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
他二人其实不太饿,便这是王公子出钱的,有吃白不吃,少吃一片肉少喝一口酒,那都是亏。
一刻钟后,三人吃得肚子滚圆,实在吃不下了这才做了罢。
王砚辞打了个饱嗝,骂道:
“特娘的,本公子让胡大彪与李达国去查那群小娘皮的落脚处,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李田平与陈春晓对视一眼,挑拨道:
“那俩东西办事不行的,说不得现在正拿着您给的钱,在哪快活呢!”
王砚辞哼了声:“他们敢,明天午时前,若没有查到本公子想要的消息,本公子剥了他们的皮!”
李田平与陈春晓边声附和,又说了不少胡大彪与李达国的坏话。
其实,在天黑前,李田平与陈春晓,就见着胡大彪与李达国蹲在府衙外边了。
他们不知道王长冲让府衙衙差,严禁任何人入内找王砚辞,只得在外面干等。
李田平与陈春晓恼他们午时分,从王砚辞那得了五十两银子,却不拿出来分。
所以,他俩恨不得胡大彪与李达国在府衙大门外蹲一夜,既不告诉他们可以到府衙后门打暗号找王砚辞。
也不告诉王砚辞,胡大彪与李达国在哪。
王砚辞与李田平、陈春晓坐在画舫上,一直晃悠到快亥时,淮秦河上的大鑫画舫都靠岸熄灯了,才让掌舵往听涛园方向划去。
画舫掌舵心下奇怪不已,暗道已近子夜,这三个活阎王不往城中回返,怎么反倒往上游去。
掌舵也不敢问,让船工只管往上游划。
快近听涛园一里之地时,陈春晓让画舫靠了岸,而后下了船。
他们之所以在一里之外下船,是因为听涛园边上有个小码头,那里会泊有一些画舫。
他们若从那下船,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三人下船后,径直往岸上柳林里钻去。
画舫掌舵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消失在漆黑的柳林中,摇头又叹气。
这三货,又没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