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益收见他三人哭叫个不停,持了刀鞘一顿猛砸,喝道:
“尔等再哭叫一声,舌头就可以不要了!”
文益收的喝声,比姜远管用多了。
王砚辞与李田平、陈春晓,刚尝过文益收等护卫的手段,此时立即紧闭了嘴,吓得如鹌鹑。
“尔等三人,将刚才所说罪行再说一遍!若敢而花招,后果尔等清楚!”
文益收又大喝一声,手一指王砚辞:
“从你开始!”
面对虎视眈眈的一众护卫,王砚辞早被吓破了胆,哪还敢不从,不仅将在建业所行恶事一一招了。
还将在长洲老家所行的恶事,也全都招了。
他招完了,便轮到了李田平与陈春晓。
这二人即便此时手脚皆断,心思也没断,见要将他们的恶行书于纸上,吓得哆嗦不已。
他们知晓,罪行一旦被书写成文,接下来便是摁手印画押。
这押一签,就什么都完了。
李田平与陈春晓又开始避重就轻,只说些细枝末节之事。
文益收恼了,刚才他审这二人时,听到的可与现在的不一样。
文益收狞笑一声:“好啊!侯爷当面,你们敢如此,耍本护卫是吧!
来人,拖下去重新审过!”
李、陈二人听得要重审,吓得尿了出来,若再受一遍二茬罪,当场就得嘎屁。
“招,我们招!”
李、陈二人哪敢再耍花招,只得一一招来。
姜远、杜青与众女子站在一旁听着,越听脸越青,这王砚辞犯下的恶事实是多的令人发指。
除去他在淮秦河上对王侯女眷吟秽诗,盯梢、今夜夜闯听涛园这些事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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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犯下当街强抢民女、仗势霸占青楼花魁、烧砸画舫等众多恶事。
这王砚辞才到建业三个月便如此行恶,若非遇上姜远等人,不知道他还要犯下多少事来。
且,这王砚辞在长洲老家,犯了人命官司,打死过一个同窗。
李田平与陈春晓二人犯的事也不少,偷鸡摸狗爬寡妇门,还偷过农户家的牛。
王砚辞在建业所行之恶,皆是他二人出谋划策。
赵欣将记录好的供词递姜远:
“明渊,可还要过目?”
姜远寒声道:“没必要看了,让他们画押!”
文益收上前接过供词,拉过王砚辞三人的手,以他们自己身上的鲜血为印泥,使劲按在了供词上。
赵欣看了一眼遍体鳞伤的王砚辞等人,侧头又对姜远道:
“明渊,方才他们还招出一个细节,您不知是否有注意到。”
姜远一愣:“蔓儿说的是哪个细节?”
赵欣道:“李田平与陈春晓,之所以敢唆使王砚辞来听涛园作恶,除了想从王砚辞身上得到更多银钱之外,还有一个人驱着他们敢这么干。
可以说,没有这个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李田平与陈春晓未必敢如此。”
姜远眉头一皱,仔细思索了一番王砚辞三人所招述出来的话后,疑声问道:
“你是说,竹园的阳妈妈?”
赵欣点点头:“不错!就是他!
方才陈春晓招了一句,他们之所以敢唆使王砚辞来此,是从阳妈妈那打听得到了,杜大哥是您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