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如果李大人您选择了蹄响千金玩法,那么您押注任意母马任意结果的赔率都会来到十倍,而且所有他人押注在该母马上的本金在完成赛后结算的剩余金额也以十倍的价格作为您的奖金送给您。”喜喜解释道。
李芒听了,心里有些意动,这蹄响千金可说得上是真正的以小博大,因为一般的押注其收益取决于自己支付的本金,若本金数额非常小,那么就算赔率再高收益也不会太多。
而蹄响千金却是令收益取决于所有押注该匹母马的其他人。
而这几百人每人的押注叠加起来,再乘以十倍,那自己哪怕仅仅押注一个铜子儿也一样能收获一笔极为丰厚的奖金。
“呵呵,喜喜姑娘,”正当李芒被蹄响千金丰厚的回报唬得一愣一愣时,一旁的白玉珍缓缓话了,“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蹄响千金的好处确实是极为丰厚,但若是赌输了,恐怕代价也不会小吧。这般避重就轻,只挑好听的说可是有些不太厚道了。”
李芒听了,一下子回过神来,对啊,既然是赌马,那庄家怎么可能会白白地做慈善给人送钱呢?
更何况十赌九输,那赢的一次却是奖励颇丰,可那输了的九次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察觉到李芒的脸色有变,喜喜的脸色有一些白,却还是恭恭敬敬地道“事实上,奴家正要说后面的事呢。诚然,选择蹄响千金玩法赌赢的奖金是极其丰厚的,但是若是赌输了,那便需要您这边向赛马场这一边支付与奖金同等数额的违约金。事实上,这蹄响千金就是一种和庄家的特殊对赌协议。若是您赢了,赛马场这边认赌服输,但若是您输了,这份奖金就有可能变成您的债务。当然,既然有着您的母马在,这份债务想必也不需要您亲手还。”
李芒一听,心下了然了,醉翁之意不在酒,这赛马场设置蹄响千金这种赌约的目的也不在于钱,而在于母马。
若是赢了,母马的主人被哄得无比高兴,也干不出拿钱就跑的事,定会更频繁地出入赛马场,也有了更多的本金用于赌马,本质上这些赢出来的钱到最后势必还是会被赛马场吃回去。
而若是输了比赛,那么赛马场便有权力令马主人抵押自己的母马用于还债,这样一来便无疑是壮大了赛马场自己的底蕴,可谓是两不吃亏。
“免了,以后再说。”李芒摆摆手道。
这蹄响千金却是利润丰厚,但这种程度的局他实在是输不起。
否决了蹄响千金后,问题又回到了原点,赌输了没什么好失去的,赌赢了却也没什么赚头。
李芒思索着,心中有些焦躁。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没有投注的客人们可要抓紧时间,或许今日就是你被好运眷顾,从一个穷小子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走上人生巅峰!”外面的主持人恰到好处地火上浇油道。
“李大人,蹄响千金的使用可以留到以后,但这第一名一倍五成的赔率可是只有第一次参赛才有的福利,大人您就当讨个彩头,可莫要错过了。”喜喜在一旁不着痕迹地暗暗催促道。
让她服侍的客人一掷千金,她也有好处可拿,她本身已经是赛马场的高级女奴,只要再进一步,就能赎出身子,脱离奴籍了。
“呵,确实,那便讨个彩头吧!”李芒忽然大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花花的银元宝,排在桌子上,道“我押黑斑点第一!”
一时间,屋中另外三人皆是看向李芒,神情皆是颇为精彩。
白玉珍自然看出李芒多少带着些破罐子破摔,放弃了思考。
而欢欢和喜喜却是有些惊讶。
她们俩作为高级女奴,服务的自然也只是持有三星令牌的高级客人,能持有这种令牌的客人哪个不是大富大贵,哪个不是一掷千金,可今儿倒是让她们瞧见了这世上还真有只赌一两银子的三星令牌持有者。
喜喜只感觉自己的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得,刚才忙活半天敢情伺候了一穷鬼。
想来这家伙也不过是沾了旁边那白衣公子的光才能来到这里的。
倒是便宜了欢欢那家伙。
想到这里,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一旁依偎在那白衣公子怀中的欢欢。
欢欢则是还以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李兄这份气魄在下实在佩服。”白玉珍抚了抚手中折扇,右手一翻,一张镶金青玉牌忽然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这是大陆上最大的钱庄“易天阁”行的一种代币卡牌,这种镶金玉牌则等值于五千两白银,可以在任意易天阁分阁兑换同等数量的银两。
“那我便出一百两,押黑斑点第二。”
这下,欢欢和喜喜的表情对调了一下,轮到欢欢眼角抽搐,喜喜幸灾乐祸。
得,这两位祖宗一个是穷光蛋,一个是一毛不拔铁公鸡。
咱们姐俩今儿谁也别想舒坦。
“当然,”白玉珍慢悠悠和了一口茶,道,“这一百两算在李兄头上的。”
“白兄……”李芒忙道。
“哎——”白玉珍摆摆手,道“出来玩是为了开心,就当在下帮李兄讨个开门红,若是赌赢了本金在下拿回来,奖金归你。”
“但是这也……”李芒道。白玉珍要是赌赢了倒是没什么损失,甚至李芒还能白挣一些奖金。但若是赌输了,这一百两可不算什么小数字。
当然,那也只是对李芒这种山沟沟里的穷小子来说,对白玉珍来讲这一百两却也算不得什么。
“呵呵,我与李兄十分投缘,相见恨晚,这点小钱不算什么。”白玉珍笑道,手中玉牌轻轻磕了磕桌面“更何况,接下来我要投一千两押炽热朱凤第一。”
“一,一千两……”欢欢和喜喜的表情又换了回来。
李芒听了,朝白玉珍笑了笑,也不多推托。
一千两都能面不改色地花出去,这一百两对他来说却是不叫事儿,自己也需要用钱,若是再矫情也是不太合适。
于是他朝白玉珍拱手道“今日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白兄若有需要我帮忙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那我便期待李兄日后为还在下这份人情的时候了。”白玉珍道。
喜喜领了白玉珍的玉牌,又拿了李芒的一两银子,出去投注处进行登记押注。
而那欢欢自知傍上了金主,于是愈像一只粘人的小猫一样缠在白玉珍身上,一双无骨小手不住地在白玉珍的胸口摩擦,指尖似有似无地在乳头的位置轻轻掠过。
一双精致小巧的臀瓣更是不安分地扭动着,摩擦着男人两腿之间的那根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