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也喝了口茶,压制住心中的兴奋,笑了笑。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仿佛突然消失了。
在脑海中响起《牝驹经》的经文之时,英儿感觉自己仿佛在此化身那粉色的骏马,在草原中飞驰。
那无风的空气在她耳边如狂风般呼啸,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向身后飞后退。
一个念头在英儿的心中生根芽跑吧,尽情地跑吧,因为你是天生就要奔跑的马儿!
英儿的心中无比畅快,先前心中的屈辱和悲伤仿佛只是幻觉,她出兴奋的咴咴声,尽情尽力地摆动着马蹄。
跑啊!
跑啊!
尽情地跑!
快乐地跑啊!
哈哈哈哈哈……
……
跑道上,那位名为胖妞的母马正慢悠悠地跑着。
与其他拼了命地往前跑的母马不同,她反而是借着跑步的动作将她那的丰乳肥臀尽可能地抖动出一阵阵肉浪,引来一声又一声的喝彩。
她本身并非真正的马奴,而只是某家富商的太太,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而装扮成母马,在光天化日下给无数陌生人展示她丰腴淫熟的身材,每当这时,她那老公在晚上床笫之间就会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而那可说是粗暴的猛烈打桩也能让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和欲望得到极大的满足。
当然,也正因她并不执着于名次,因此她几乎是赛场上的万年老末,但人气却是丝毫不低。
胖妞听到身后飞快逼近的脚步声,她只当自己是又一次被炽热朱凤套圈了。
但等她转过头,想要和过自己的老熟人点头致意时,她只感觉面前一股风吹过,然后她便看到一个麦色皮肤的身影越跑越远。
“咦?那孩子是……新来的那一位吗?还真是深藏不漏呢……”胖妞小小地惊叹一下,也没有再多放在心上,依旧扭动着一对磨盘般的肥臀,将臀瓣中夹着的一束蓬松卷曲的马尾在空中荡漾,拂在无数对熟妇情有独钟的少男的心尖上。
“天哪!黑斑点还在越!她还在提!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初次比赛就有如此惊人的表现,这可是我们赛马场成立以来的第一次!”主持人虽然不把英儿这种藉藉无名的母马当一回事,但她的表现却无疑是点燃赛场气氛的一把烈火。
“喂,那个黑斑点已经连四人了。”观众席上,一人道。
“明明刚刚还一副丢人哭包相,没想到一转眼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莫不是用了术法不成?那可是作弊吧?”另一人皱眉道。
“呵,那帮老爷定的规则你还真信啊,他们哪一个没花重金给自己的母马搞些步法来修炼,不然你以为这金竹县四大名驹是凭什么能跑那么快?不过这黑斑点有没有作弊我不管,但看这势头,我今晚的酒钱倒是能赢出来了,嘻嘻。”又一人笑道。
“喂,老兄,你押黑斑点最后能跑到第几名?”
“我?当然是押她第二了。”
“为什么不是第一呢?看这个样子她要夺取第一应该也不难吧。”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她的表现虽然出众,但那炽热朱凤也不是吃干饭的,黑斑点要想将她取而代之恐怕还是差了些意思。再者说,那炽热朱凤可是四大名驹,她的主人可是比赛的赞助方,这里边的人情世故……你懂我意思……”
“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家小青苗是故意输给炽热朱凤的吗?!”又一个人插了进来。
“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呸,什么你家小青苗,变态幼女控,闻着味就来了!”
“你说什么?”
“你看,急了不是?醒醒吧,你家小青苗可是每晚都要给她的主人嗦屌吞精的性奴,你就是散尽家财也买不来她一晚春宵啊!”
“你……我杀了你!”
……
四里的赛程是一个比较常见的赛程,过短的赛程又难以体现出母马有别于普通人的脚力,而过长的赛程会让观赛的过程变得索然无味,因此四里长是打赛马诞生那年展至今,经过观众和时间检验下来的黄金赛程,能够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给母马提供充分的挥空间,令得赛事更具变数和观赏性。
譬如现在,在赛程即将进入尾声的第四圈,英儿已经越了位列第三名的母马,甚至正在缓慢朝着队伍最前方的小青苗和炽热朱凤逼近。
“怎么会?!已经跑出三里地,为何她却没有半点疲累?!”已经掉至第四名的那匹母马望着前往逐渐跑远的褐肌粉的背影,心有不甘地紧咬银齿,她有心想要追上去,但她的肺已经刺痛无比,双腿更是酸麻无力,已是到了极限。
“黑斑点已经过了第三名的红杏出墙,她还在追,还没有减!见鬼,难道她真的打算冲击第一名吗!”主持人的大嗓门又给火爆的气氛添了一把火。
英儿奔跑着,她的上身挺得笔直,将一对盈盈可握的麦色酥乳大方展示,好似两团枣面馒头。
两条圆润玉腿包裹着紧绷的肌肉,充满力量的美感,不断抬起脚又踏下,两股之间的绳子在左右交替的步伐中若隐若现,但眼力毒辣的观众却是不会错过,那两根纠缠的纤维束中的点点水光和从缝隙中漏出的点点卷曲毛。
英儿望着前方,眼神却是有些恍惚,咬着嚼子的嘴角微微翘起,口水从嘴角漏出,又被她急促而深沉的呼吸搅动成泡沫,看上去几分淫靡下流又有几分邪媚。
英儿的意识沉浸在自己化为为马,自由驰骋的幻象之中。
而在她的体内,在那牝宫之中,原本被炉鼎阵法从丹田中抽出又封印的微弱真气被不断抽取,被欲火煅烧炼化成一股股淡粉色的精纯能量,随着经脉的极律动被泵进四肢百骸,供她纵情地奔跑,又将体内代谢产生的废气杂质融入汗液大量排出,使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高效的状态运行,几乎不会感到疲倦。
在英儿前方十余步左右的距离,小青苗双目通红,额头上青筋跳动,死死咬住仅有五步之差的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紧咬银牙,将身体催动到极限。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越,只是她此时此刻却也难以进一步拉开差距。
不过好在小青苗的体力也已经到达极限,而自己只要坚持跑过面前的弯道和最后的直道,便能卫冕本场的第一名。
若是平常,炽热朱凤这样想还是没错的,只是这一次,她有些失算了。
“炽热朱凤率先进入最后的弯道!小青苗和黑斑点紧随其后,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前三名已经基本确定,但是谁将夺得第一名的桂冠却是有史以来悬念最大的一次!”主持人高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