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以他很快就做好了搭配,“张大福和张冬来一组,你俩工作的地方高可以看的远,真有动静喊一声我们就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就由张来旺和……”
乔秋不仅做了安排,还把为什么这么安排说清楚了,大家听着是这么回事,也就没有异议。
乔秋做好安排,见状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涌出一股满足,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格外的好。
可惜了也只有这一次机会。
乔秋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赵章也没说什么,在大通铺熬了一晚上。
醒了后他都想说一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上辈子睡的六百万床垫,这辈子下面的稻草和秸秆值六毛钱吗?
可惜短时间内还改不了。
赵章洗漱一下,吃着重油重盐的肉包子。
因为都是体力活,可以不好吃,但是绝对不会缺了。
吃完干活去了,这两天就能把活给干完,干完第二天就会有人来验收。
验收合格后,杨虎就能拿到工程款,毕竟这会儿可没以后那么严格。
上一世杨虎带着钱跑路他们还在清理施工现场。
干到快中午的时候杨虎顶着安全帽过来看工地,手揣在口袋里,东瞧瞧西看看,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好好干啊。”
转了一圈,没现偷懒,没做好工的,就走了,他走了不久就放饭了。
食堂棚子里,一大盆的肉和一大盆的白萝卜,还有好几桶的饭。
一对夫妻在前面,男的打饭,打了大半缸女的打一勺肉一勺萝卜盖在上面,汤汁把饭给泡软了。
张来旺跑的快,又离棚子近一点,赵章还在排队他已经端着搪瓷缸子去蹲着扒饭了。
轮到赵章他已经吃完了,人也不见了,估计是去盯杨虎了。
昨天分配好的任务,人家记得牢着呢。
赵章收回目光,找个地方蹲下,看着白花花的肥肉,以及清炖却加了不少酱油的白萝卜,他面不改色的夹了起来。
要不是杨虎现在没收到工程款,他都想过去堵着他交出来了。
系统:嘻嘻嘻……
赵章端着搪瓷缸又去打了一些饭,干工地活一缸子不够吃的,才七分饱。
打了饭菜不会再有了,顶多给你打点汤,所以一般还要加饭都会留点菜。
赵章吃饱了,把搪瓷缸洗了,倒了热水,齁咸,需要热水冲冲嗓子。
他没多打,也就没有剩下,回临时住处躺下,衣服都不用脱,这就是当被子盖的,脱了净等着感冒吧。
他口袋里已经一个钢镚儿都没有了,正要是病了,只能生扛,以及喝点热水,不管够。
到了晚上,前面半夜还好,后半夜炉子就熄了,就是还有水都凉了。
赵章睡着了,等到干活时间张大福想叫他,他先一步睁开了眼睛。
他抹了把脸,利索的爬起来。
一干又是一下午,吃过晚饭,张来旺又去守着杨虎了。
赵章也没说什么没验收,杨虎跑不了。
他休息了四五个小时爬起来去跟张来旺和张冬来换,同行的是乔秋。
他们过去的时候两人蹲在杨虎住的那层楼梯口。
赵章:“……”
你们是生怕别人不误会的。
“你们在外面蹲着出口就行了,杨虎还能从楼上跳下来?”
他也是因为找不到张来旺和张冬来才进来。
乔秋若有所思。
张来旺?张来旺想哭,他之前和张冬来在这边蹲着别人看他们的眼神别提多奇怪了,得亏晚上出来的人比较少。
赵章不看他那哭丧的脸,率先下楼,其他人在后面跟上。
让张来旺和张冬来先回去,他和乔秋找了一个他们看得到杨虎家,却是杨虎家的视角盲区的地儿。
乔秋只觉得视角好,倒是没看出来其中的道道,回过头看向赵章,“大头哥,要不你打个盹,俺看下时间,到时候换你?”
赵章摇头,“不用,外面冷的让人睡不着,你要是睡的着你睡会儿,俺叫你。”
乔秋也不想睡,他怕自己睡着杨虎跑了没反应过来咋办。
赵章本来以为今天就是走个过场的,没想到过了大概一个来小时杨虎家门开了,他从里面挪了出来,往楼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