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臻直起身子,喘了两口气,额角微微沁了一层薄汗。
吴悦勒住马冲她说,“若臻,你这病了一场回来怎么感觉还厉害了。”
孙明瑶也驱马赶来,眼中满是斗志,“秦二,再来一局!今日我总要赢你一回。”
秦若臻抬手擦去额间汗珠,爽快应下,“来便来。”
第三局打得比前两局都激烈。
孙明瑶的骑术确实好,到底是武将家里出来的,在马上的姿态稳健又灵活,几次抢球都贴着秦若臻的杆子擦过去。
秦若臻也不示弱,好几次俯身捞球的动作做完之后都能迅直起身子调转方向,干净得没有半点多余的晃动。
最后一刻是全场最精彩的一次交锋。
球滚到了场边,秦若臻和孙明瑶同时策马追过去,两匹马几乎是肩并着肩跑了一段。
秦若臻侧身探出去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斜挂在马鞍侧面,左手拽着缰绳,右手的球杆伸到极限去够那颗球。
孙明瑶也一样从另一侧伸了杆子,两根球杆在空中撞了一下,出一声清脆的木头碰撞声响。
就在球被那一下碰撞弹起来的瞬间,秦若臻的手腕翻转了一下,杆头从上方压下去把球往自己这边一勾。
然后整个人借着马的前冲力直起身来,顺势一挥,球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林舒冉的跑动路线上。
林舒冉接住球之后带了几步,一个干脆利落的抽射,球穿过球门进了。
场外欢呼声响成一片。
吴悦勒马放声大笑,“服了服了,今日算是彻底被若臻比下去了!”
孙明瑶将鞠杆扛在肩头,笑意盎然,“秦二,你且等着,待我勤加练习后,改日再战。”
秦若臻骑在马上弯着腰喘了两口气,嘴角翘得高高的。
白马在她胯下轻轻地踱着步,蹄子踩在草地上不紧不慢的。
她伸手拍了拍马脖子,掌心底下是温热的皮毛和微微起伏的肌肉,马的耳朵往后转了转,像是知道主人在夸它。
四个人下了马把缰绳交给小厮,走到场边的棚子底下坐着歇息。
有人端了茶水过来,秦若臻接过来连喝了好几口才放下。
这时,吴悦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若臻,再过几日便是重阳节,永昌候府梁家要办赏菊宴,宴请京中不少世家子弟闺秀,你可收到了帖子?”
秦若臻想了想,原主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帖子是收到了,可那次,她的病一直反反复复的,好像没去成。
“收到了。
“那你去不去。那天我去。听说永昌侯府花园里的墨菊听说开得特别好,而且那天肯定有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