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看着徐废后,也算见识了,什么叫做不讲道理。
她如今自认为,也不是纯良的人。
可她不管是行善还是作恶,那都是自己的选择,怎能归咎旁人?
萧熠看向徐废后,冷声道:“孤记着,你答应过孤,只求后位,不求其他,而且会尽到皇后的本分。”
“这便是你的本分吗?”萧熠反问。
徐废后的神色狼狈。
当初为了尽快让帝王应允婚事,她的确是这样应允的。
可人心哪里那么容易满足?
“陛下,你因此再责怪臣妾?可你当初也说了,你无心情爱!”
说到这,徐废后就抬起手来,扭曲地指向锦宁:“这就是你的无心情爱?”
“从前臣妾尚且觉得,你是石头一块,自己没有你的宠爱,大家都没有,也就罢了,可后来臣妾才现……你不是不会爱人,只是这爱,永远都不在臣妾的身上!”徐废后继续道。
萧熠厌恶地看向徐废后:“如此恶毒,也妄想得到孤的爱?”
“臣妾恶毒?你真以为你身边的裴锦宁,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呵!你早晚有一日,会现,她和你的一切,都是她的算计!”徐废后眯着眼睛冷声道。
从前她还想不通。
可近些日子,她冷静下来了,这才后知后觉的现,裴锦宁和帝王的事情,过于巧合了。
巧合到像是有人精心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只等着猎物走入陷阱。
锦宁不想听徐废后废话了,冷声道:“徐庶人,你纵有千百理由,那也不该拿那些无辜的孩童下手。”
锦宁将话题重新引了回来。
徐废后嘲讽地笑了起来:“你这个时候倒是会说风凉话,若改日陛下宠幸了别的宫妃,和别的宫妃有了子嗣,你的手段兴许比本宫更恶毒呢!”
“陛下,您真的相信,后宫之中会有纯良不争宠之辈吗?”
萧熠看着徐废后冷声道:“住口!你犯下如此大罪,竟还想攀咬旁人!”
“孤之前答应,给你一条活路。”
说到这,萧熠继续道:“可孤免的是你从前的罪过,如今这罪过,却要重新算算了。”
“徐雪荣,你该下地狱。”萧熠冷声道。
“将徐雪荣押入天牢,行全刑!”萧熠继续道。
何为全刑?
这是大梁朝独有的一种刑罚,萧熠登基后,从未动用过。
便是让一个人,每两三日尝试一种新的刑具,之所以隔两三日,那是为了养伤,接着,便是下一种刑具。
徐废后脸色苍白的看着萧熠:“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这样我的,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萧熠凉薄地看向徐雪荣,眼神之中再也没有半点情绪:“痛快?你凭什么痛快?这些年来,你所说的这些宫妃,有谁痛快了?时至今日,丽妃也不曾走出丧子之痛!”
萧熠是记着的。
记着丽妃失去孩子后,究竟怎样痛苦过。
“徐雪荣,你该为手上的每条人命,都付出代价。”萧熠沉声道。
“死和活着的区别,便是孤不知道,死了会不会有地狱,让你活着,却可以让你接受惩罚!”萧熠冷声道。
萧熠说完这话,看也不想看徐废后了。
仿若多看她一眼,就会脏到自己的眼睛一样。
他握住了锦宁的手,轻声道:“芝芝,我们走。”
锦宁刚刚转过身来,就听到徐废后的咆哮声:“裴锦宁,你没什么好得意的,早晚有一日,你会落得和本宫一样的下场!”
锦宁正要回头。
萧熠却抓紧了锦宁的手,制止了锦宁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