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万一他找上你了…”山河一脸认真。
朝天歌道:“我能分辨出来。”
此言一出,山河先是一愣,随后心中一动,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庄胥远远看着,朝天歌掠空远去了,山河好久才走了回来,神情有些落寞。
“庄胥,在长生殿中,你有没有看清那牌位上的字?”山河忽然问道。
庄胥皱了皱眉,摇头道:“太快了,我来不及看清。”
“我记下了。”山河蹲身下来,表情有些严肃。
“…”
若非他拢眼聚神,也不能在朝天歌毁掉之前记下。
他将那八字一笔一划写于雪地上,然后一脸庄重地看着庄胥,道:“你能算此八字是何时的么?”
庄胥虽非精通此案,但也略知一二,他移过眼来,掐指合算了半晌,越算神情越不对,直至面色惨白。
“怎么说?这到底是…”山河眉头轻蹙。
庄胥想再次确认:“你确定不会看错?”
“我确定。”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此人,或生于…三百多年前。”
临阳故城思旧还亲
“三…三百多年前?!”
他一瞬呆滞,反应过来后,就突然感到一阵森森寒意。
庄胥看他那匪夷所思的神情,定是不信了,于是严肃道:“若要算,便不疑。”
山河并非不信,而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眨了下眼,解释道:“我是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可知具体是何年?”
庄胥吹出口凉气,道:“若我没算错,大抵是三百二十四年前。”
三百二十四年前…他反复沉吟,似在努力追溯,毕竟离他太过久远了,好多远离的人事,他记不清了。
但这一年,他恰恰记得。
那年他三十三,正当壮年,历经绝望后自尽不成反被游方高人所救,高人授予他功德囊,并告知招魂鼓一事,自此他便踏上了寻鼓之路。
也是在这一年,他体会过心如死水,一时间又死灰复燃。
当年出生的人,往后几十年应有活着的印记,即使再微不足道。
他在上幽城待过十六年,也应有所耳闻,何况能被诅咒的,兴许是个大奸大恶之徒,可奇怪得很,他不见有半分这方面的记忆。
再来就是,三百多年了,除了他还会有谁存活至今?
据当年的高人所言,他之不死躯绝无仅有,是故,那个人也不可能还活着,既是如此,为何有人要诅咒一个死了两百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