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萧启珏趴在浴桶里,手指活动着。
他刚回来就命仆人给他准备冷水,结果根本没用,还是降不了火气。
他没有法子,只能想象着‘他’的样子自行解决。
刚才真的好奇怪!为什么被‘他’亲了之后,他身体里的火气就降不下来了?
难道他中了什么不干净的药吗?
房间里没异香,所以不是熏香造成的。他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也不是从嘴里进去的。
不对,‘他’亲了他,难道是‘他’嘴里有药?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可能就这样回来了。他愿意留下,对方却把他赶走了,说明不是对方干的。
萧启珏想不明白,决定不想了。反正他已经招惹了那个不该招惹的人,没有退路了。只要‘他’想要玩弄自己,他就会洗干净送上门,这是他愿意为这场交易付出的代价。
秦云徽非常忙碌,忙得每天的落脚地点不一样。今日在宫里歇息,明日在衙门歇息,后日极有可能在追杀某个不开眼的东西。她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天天见血,当真是杀人魔头无疑了。
“最近是不是太学月考的日子?”秦云徽挥着手里的剑,一个从死牢里逃出来的罪犯当场毙命。
旁边的手下疑惑地看着她:“啊?”
千岁爷,你在杀人啊,突然提太学做什么?难道突然想去受点礼教的熏陶?
秦云徽收了剑,对其他人说道:“收拾干净,我先回城了。”
最近太忙了,几乎没有回府,也不知道那个胆大包天的七皇子怎么样了。之前说他要是月考得了甲就考虑他说的事情,其实不过是逗逗他。他前面十几年都没有读书的机会,太学的甲等成绩不是那么好拿的。
他不会考差了,然后躲在哪里哭吧?
秦云徽勒紧马绳,看着对面的点心铺子,对身后的手下说道:“你去排队,把他们这里比较有名的点心都买一份,买好了送到七皇子府。”
“主子你要去哪儿?”
“进宫,陛下传召。”秦云徽说完,挥着马鞭离开。
身后的心腹连忙招呼其他人跟上。
这买点心的事情有一个人留着就行了,其他人得保护他们主子。
“你们是不是没长脑子?主子有多少仇敌啊,能放任他一个人待着吗?快点跟上去。”
对他们来说,别人眼里的煞星恶魔却是他们的靠山。他们这群人能横着走,就是因为跟对了主子。
秦云徽挥鞭赶路,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砸下来了。她仿佛有所感应,抬头看过去,看见了一道身影。
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身子一跃,悬浮在半空中,把那人接住了。
四周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那人身上穿的衣服……
普天之下只有一人会穿这身衣服,这身衣服独一份,就是‘他’的标志。
四周的人连忙躲起来。
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只要这人出现的地方必见血,他们都是普通人,保住小命最重要。
萧启珏抱着秦云徽的脖子,嘴唇抖动,一副隐忍的样子。
秦云徽把他放下来。
萧启珏抱着她不放,埋在她的胸前:“你去哪里了?他们欺负我,灌我酒,那酒里有药,我好难受。”
秦云徽锐利地抬头,原本有几个脑袋在那里探看,见状都缩了回去。
“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