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拔高。
“过了初五,你就要去西城区公安分局上任了。”
“正局长,正处级干部!”
“二十出头的正处级,咱们四九城建国以来头一份!”
风吹过地上的红纸屑,出沙沙的响声。
院里的笑闹声停了。
易中海手里的瓜子掉在地上。
正处级?
分局局长?
轧钢厂的杨厂长、李副厂长,也不过是这个级别。
李卫民才二十多岁,就已经和万人大厂的一把手平起平坐了?
易中海搓了搓僵的脸颊。
早早放弃了养老算计,彻底倒向李卫民,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只要抱紧这根大腿,他在院里的地位就稳如泰山。
中院水池旁。
秦淮茹手里端着个破脸盆。
听到“正处级干部”几个字,她手一抖,脸盆掉在地上,“当啷”一声脆响。
她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昨晚她主动投怀送抱被拒,还被点破了和李怀德的丑事。
现在李卫民成了正处级局长,连李怀德见了他都得低头哈腰。
她秦淮茹这辈子,算是彻底错过了这棵参天大树。
贾张氏在倒座房里趴着窗户缝往外看,听到这话,吓得缩回脑袋,连骂人的胆子都没了。
人群后方。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脸色惨白。
他抬起手,狠狠拍在大腿上。
“哎哟!”阎埠贵出一声痛呼。
几块钱的算计,让他丢了三大爷的帽子,还彻底得罪了一个正处级局长。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阎解成和于莉站在旁边,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于莉暗自咬牙,埋怨公公的抠门断了自家前程。
“解成,你明天去买两瓶好酒,再买点槽子糕,给卫民送去。”阎埠贵咬牙说道。
阎解成苦着脸:“爸,人家现在是正处级,能看上咱们的槽子糕吗?再说,咱家哪有钱买好酒?”
“借!砸锅卖铁也得送!这是态度!”阎埠贵低吼。
后院。
刘海忠躲在屋里没脸见人。
刘光天推开门跑进来,气喘吁吁。
“爸!爸!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