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当场不乐意了。
“三成?你咋不抢呢?”
麻杆刘冷笑。
“这片地,我说了算。”
铁头上前一步。
麻杆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铁头按进了墙根雪堆里。
噗!
雪灌了一脖子。
“哎哟!”
“反了!反了!”
麻杆刘手下几个想动。
黑子往前一站。
没说话。
可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狠劲一露,几个人脚下都停了。
王大刚赶紧拍铁头。
“干啥呢?咱来财,不来结仇。”
铁头哼了一声,松开手。
王大刚掏出一包大前门,塞到麻杆刘怀里。
“刘爷,兄弟不懂规矩。”
“这烟您抽着。”
“抽头可以谈,三成不行。”
麻杆刘从雪里爬起来,脸都青了。
可摸到大前门,他又把骂人的话吞回去。
这年头,大前门也是硬货。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
“一成。”
王大刚咧嘴。
“半成。”
麻杆刘瞪眼。
王大刚把麻袋掀开一点。
里面一条猪肉露出来。
肥膘白亮。
麻杆刘的眼神一下软了。
“成交。”
废墙后面。
二喜趴着看热闹,差点笑出声。
“大刚哥不当倒爷可惜了。”
“这气质,比真贩子还真。”
旁边两个便衣也看傻了。
其中一个小声道:“二喜同志,他们以前真是部队的?”
二喜斜他。
“废话。”
“上过战场的人,装个倒爷还不跟玩似的?”
“就是铁头哥收着劲呢,不然麻杆刘现在得挂墙上。”
鸽子市里热起来。
很快,第一波鱼来了。
一个瘦小中年人穿着旧棉袄,帽檐压得低。
他走到王大刚面前,把一个布包放在车板上。
布包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