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缝里有黑色煤渣泥。
他又捻了捻对方袖口。
有一股新锁油味。
李卫民抬头。
“昨晚去过月坛南街后巷?”
年轻人脸色再变。
“没有。”
吴有德从外头进来,把一只帆布工具包扔到地上。
“局长,胡同口墙根找到的。”
包打开。
里面有螺丝刀、钳子、小锉。
还有一枚没开齿的钥匙坯。
吴有德把钥匙坯递给李卫民。
“同厂货。”
“跟招待所后巷新锁是一批。”
院里一下炸了。
“敌特都摸到家门口了?”
“连锁都换了?”
“灯笼里还藏字?”
许大茂抱紧自己的放映包。
“我说什么来着?”
“我这包现在比命还金贵。”
傻柱骂了一句。
“这帮孙子,连锅灶都算计。”
年轻人还想撑。
“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替人送的。”
李卫民看着他,觉得这是不简单,沉声问道。
“谁让你送?”
“不认识。”
“怎么联系?”
“不知道。”
李卫民心中冷笑,玩这种把戏,随后冷淡点点头。
“行。”
他转身看向刘海忠。
“重复三遍。”
“元宵放映幕布挂中院,电线改从贾家屋后走。”
刘海忠愣住。
“啊?”
李卫民看着他。
“重复。”
刘海忠立刻反应过来。
假话。
这是钓鱼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故意拔高。
“元宵放映幕布挂中院!”
“电线改从贾家屋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