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件不像站里老货。”
周围笑声慢慢停了。
吴有德站起身。
“旧货买卖讲规矩。”
“别拿破柴价糊弄人。”
二喜把布袋重新打开。
白糖。
蓝布。
肥皂。
煤油。
几样东西一露,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
铁算盘想压价,可旁边已经有人凑了上来。
“同志,我家有一对老圈椅。”
“我亲戚院里拆出一张大案,木头沉。”
“我那有两只小碗,祖上传的,不知道值不值。”
二喜只说一句。
“换得公道,下回还有。”
铁算盘手里的算盘彻底拨不动了。
他知道,这口肉自己独吞不了了。
……
傍晚,二喜和铁头推着板车回院。
车上盖着旧棉被。
棉被底下鼓鼓囊囊。
许大茂第一个瞧见。
“哟,二所长,这是抄家去了?”
二喜瞥他一眼。
“你再说大点声。”
许大茂立刻压低。
“我活跃一下气氛。”
傻柱从食堂回来,看了一眼板车。
“破椅子?”
铁头道:“别碰。”
刘海忠背着手过来。
“李局这是收破家具?”
阎埠贵盯着车轮压痕,心里开始算。
这么一车破木头,能换几斤粮?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看了一眼,又低头回屋。
贾张氏隔着门缝嘀咕。
“败家。”
秦淮茹赶紧拽她。
“妈,您少说两句。”
贾张氏声音小了。
她还记着那句“省一颗子弹”。
李卫民推门出来。
“抬进去。”
二喜和铁头把东西搬进屋。
门一关,院里议论声立刻起来。
“真是破家具?”
“李局能要破烂?”
“听说是帮困难户换粮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