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桌椅上蜡,蹭点白渣有什么稀奇?”
周桂芬翻开教务领用账,声音冷。
“这周没领红格纸,也没给桌椅上过蜡。”
“你们身上的东西,进校前就有。”
一句话,堵死。
二喜上前铐人。
其中一人被带走时,忽然朝校门外卖糖葫芦的小贩瞟了一眼。
刘光福看见了。
他没追。
“哥,盯方向!”
刘光天远远坠着小贩,只记路线和接头人。
刘光福扭头就跑,按规矩报信。
胡同拐角处,小贩把竹签筒交给一个戴围巾的女人。
女人没停,直接进了文具店。
学校内,核档还在继续。
阎解成翻到棒梗那张学籍卡,忽然停住。
“户籍编号末三位描粗了。”
吴有德拿出比对表,把三张表叠在一起。
卖葱女问人口。
假换本清单点名。
学籍编号被描粗。
他的指尖停在同一行。
“贾家。”
秦淮茹身子晃了一下。
贾张氏张嘴就要哭骂。
李卫民先压住场。
“贾家现在按受害户处理。”
“棒梗按规矩报线索,记功。”
秦淮茹眼圈红了。
她没有哭。
只是蹲下来,把棒梗书包带重新系紧。
“以后我家先守规矩。”
棒梗用力点头。
“我记住。”
傍晚,九十五号院复盘。
墙上贴满纸条。
假粮管。
灰棉袄修炉工。
菜筐花名册。
文具店女人。
卖糖葫芦小贩。
刘海忠守着门,一笔一画补记录。
傻柱把手揣在袖子里。
“我可说清楚,菜筐我一根菜叶都没碰。”
许大茂立刻接话。
“我证明,他今天那手跟封条贴上了一样。”
傻柱斜他。
“你嘴也该贴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