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嘴张了张,硬是憋回去了。
澡堂里,灰袖箍已经拿出一封“群众检举信”。
“何雨柱长期利用后厨便利,私留废票。”
“秦淮茹借孩子名义——”
“停。”
李卫民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
灰袖箍盯着他。
“怕了?”
李卫民没理他,只吩咐道:
“吴有德,封三十七号柜。”
“油纸包不许再碰。”
“二喜,记人。”
二喜站在门边,眼睛扫过人群。
谁一进门就盯三十七号柜。
谁听见柜号一点不惊讶。
谁在人群里先起哄。
他全记。
老钱在旁边假劝。
“别闹了,工人还等着洗澡呢。”
他说着,脚尖悄悄一勾。
澡票回收筐往桌底滑了半寸。
李卫民看见了。
但没拦。
这人手太痒。
不让他动,他反而不露。
吴有德把澡票夹到灯下。
“菜油在字上,不在纸纹里。”
“先写字,后抹油。”
李卫民接过那张“何雨柱经手”。
“有菜油,没有后厨烟灰。”
“倒有肥皂灰。”
傻柱冷笑。
“我炒菜不拿胰子当调料。”
人群里有人没憋住,噗嗤笑了一声。
刚才的紧张,也跟着松了一点。
李卫民又看三十七号柜的锁眼。
“没有新撬痕。”
灰袖箍脸色沉了沉。
“柜子早被撬过。”
李卫民继续道:
“油纸外层潮,里面干。”
“刚从湿地方拿来。”
吴有德把那截练字纸摊开。
“这个‘何’字尾钩,和昨夜废菜票背面练出来的一样。”
工人们往前凑。
刚才嘀咕的人,不说话了。
李卫民转头问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