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瞥他一眼。
“你那嘴要真成保险柜,厂里得给你奖状。”
二喜带人扮成拉煤临时工。
刘光天守厂门。
刘光福盯医务室小路。
两兄弟就跟看门狗一样,是来都要瞪被人一眼,吓退了不少人。
于莉留院登记三名来人。
不让走。
不让碰原件。
不让离桌。
刘海忠守门。
门闩横着。
像一条规矩。
午后,红星轧钢厂劳保库门口堆满旧衣。
旧围裙、破袖套、棉手套、劳保鞋垫,塞了半人高。
机油味压着潮棉絮味。
傻柱拎着编号围裙过来。
许大茂夹着袖套,站在另一侧。
一个瘦高女保管员翻了翻本子,忽然拔高声音。
“何雨柱,你围裙编号不对!”
工人们齐刷刷转头。
女保管员又喊。
“许大茂,你袖套领用卡也缺章!”
人群一下聚过来。
傻柱看着她,没吭声。
许大茂嘴都张开了,又硬是闭上。
他低头,在小本上写了一行。
女保管员先喊错号。
就在这时,一个搬旧衣的临时工弯下腰。
一件胸口写着“何雨柱”的工衣,被他塞进回收筐。
另一只手,把一张空白劳保领用卡夹进许大茂袖套里。
“别动。”
二喜从煤车后头站起来。
临时工转身就跑。
刘光天堵住库门。
刘光福从医务室小路冲出来,正好把人截住。
女保管员脸色一变。
“你们干什么?”
李卫民从人群后走出。
“查劳保库。”
吴有德跟在他身边。
真厂保卫科负责人和劳保科干部也到了。
女保管员声音尖。
“我按规定清查!”
真劳保科干部冷着脸。
“你无权夜间开库。”
“今天也没有清查通知。”